魔法师的学徒

日车宽见(魔法师)X 鹿紫云一(半龙)

(0)

“这只半龙,谁也说不清它活了多久,总之很厉害,杀了我们不少兄弟。为了诱捕这个畜生,公会花了许多功夫。”

似乎为了佐证自己的话,雇佣兵边说便拿着附了魔的钢鞭出气般啪啪啪抽打着被铁链捆住的青色生物,令人生畏的吼声从怪物的喉咙中传来。

日车宽见的一个学徒被吓得连连后退。

“但是这东西看上去不像龙。”另一个见习法师怀疑地指着半龙头上的第三只眼睛,她的资历更老,也更胆大。

“半龙平时是以人的姿态出现的。”日车解释道,“化形结束时候,会从龙变成人,这也是他们短暂的虚弱期。”

“正是这样,法师大人。”雇佣兵对日车谄媚地笑着,踹了半龙一脚,显然清楚这里付钱的是谁,“这种带着雷元素的魔物稀有,我开的价格也很公道。”

语毕,他又拿鞭柄猛砸龙头上的尖角。

“够了。”日车冷冷地看着雇佣兵,他向来对那种唯利是图的家伙没什么好感,“我们需要用他完好无损。”魔法师对着心惊胆战地男学徒招招手,“带他去拿佣金,你今天下午就不用回来了。”

男孩如蒙大赦的表情让日车在心里叹了气。门一开一阖,脚步空旷的回声消失在了阴暗的长廊中。

日车的使魔从虚空中浮现,黑色的审判者将不断挣扎的半龙固定在房间中心的一张石床上。随着咒文一串一串从审判者的嘴里滑出,一片水银质感的薄雾覆盖了半龙的躯体,熊熊燃烧的青色烈焰开始逐渐熄灭。

随着头部的薄雾散去,一张不省人事的年轻男性的脸露了出来。

“我的天,长得真俊啊!”女学徒迫不及待地插嘴道,目光直勾勾地粘在了半龙脸上。

日车置若罔闻地吩咐她,“拿一把银制的匕首过来。”

“老师。”女孩依旧不情不愿,“我们真的要弄死它嘛?”

日车瞥了她一眼,又重新打量着半龙。这只野兽确实有着一副美丽的皮囊,现在许多剧院里的名角看到这张脸大概也会觉得自愧不如。可是女孩作为学徒跟了他很久,虽然热情多话,却从不犹豫。他悄悄地给石床上昏迷的人形施了一个检测的咒语,确定这个狡猾的怪物没在身上偷藏魅惑术什么的。

“被这只半龙吃掉的人数不胜数,而且他刚刚还轻松地屠杀一整个训练有素的重装兵团,我教过你,不要被表象迷惑。”

“但是——”女孩还想挣扎一番,他冷冷地看着她绞尽脑汁尝试编理由。

简直离谱。

“你去休息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

日车宽见毫不犹豫地将她赶走了。

(1)

日车让照明的荧球悬浮在离地面三尺的位置,半龙白皙,却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苍白,皮肤光滑而结实的触感证明了他平时能得到很充足的魔力与食物。当手指划过眼角的闪电形状的红色伤口时,怪物在昏睡中搅动了一下。

日车轻轻捏起半龙的眼皮,看见了一只碧绿色的眼珠。

“把这些都记录下来。”他接过使魔递上来的匕首。

锋刃找到了青色的龙角,在覆着一层细软绒毛的革质皮肤上开了一个小口,一滴暗红的血珠立刻挂住了银器的边缘。

能够最直观感受到魔力的方法就是品尝血液,半龙的血是无毒的。

匕首被送到唇边。

原始而澎湃的力量在口腔炸裂,就像布满荆棘的荒原之上怒吼的雷暴。有那么一瞬间,某种熟悉的感觉燃过日车的脊髓,他血管中的一千双眼睛突然睁开,穿过百年的光阴,和那对翡翠般碧眼对视。

「我叫鹿紫云一。」

强烈地冲击让魔法师踉跄后退,抓住了石床边缘才勉强站稳,小臂离半锋利的龙爪只有一寸之隔。

日车骤然站直。

大概就在他分析那滴血珠的时候,半龙醒了过来。不仅如此,尽管身上的魔力所剩无多,他还十分狡猾地把审判者的魔法禁锢纾解了许多。荧球星星点点的光斑投在半龙健硕赤裸的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禁锢咒文编织的银色薄雾被褪到了小腹。

一个封锁语言能力咒文立刻就被招呼到了半龙的喉咙上。日车见过太多刚刚恢复意识就开始念咒反抗的试验品,不少新手的魔法师都因此丧命。

怪物本来意味深长打量的目光突然变得愠怒。披着人皮的野兽张大嘴,发出了一阵不属于人类的低吟,整个石头砌成的房间都随之颤抖。

这只半龙居然还可以将魔力化为各种波长的震动和电磁波。

难怪他横行霸道几个世纪都没有敌手。

无动于衷的手指落在了腹部尚未消失的鳞片上,叫声立刻小了一些。虽然不近声色,日车也不得不承认半龙的身材很好,这似乎是混了龙血带来的一大种族的优势——全身的肌肉如同旧时代的大理石雕刻一般完美无缺,哪怕是竞技场上百战百胜的角斗士都不能与之相较。

指尖探索着像是因为兴奋而翕动的鳞片边缘,将之微微拂起,龙吟立刻被掐断在了一声的喘息中。半龙的头向后仰去,上半身弯折成了一张反弓的形状。

龙族的脆弱之处在于腹部的鳞片,这个也不例外。

越是刺激,竖起的鳞片就越多,魔法师观察着半龙的反应,毫不留情地一一拨过。当手指锁定大腿根部反复摆弄时,反应最大,健硕的手臂开始发疯般拉扯束缚的铁链,微弱的呻吟淹没在了稀里哗啦的金属碰撞中。

即使脸上的表情被隐藏在青色的长发中,日车还是注意到了半龙脖子上那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他能操控闪电,肯定有雷鸣袋,从雷鸣袋上的静脉中取一管血。”

一只水晶制成的细管出现在审判者面前,尽职尽责的使魔立刻伏在了石床上。日车转身走向房间深处的柜子,找出可以使魔物心脏麻痹猝死的草药和针管,以及一套分解躯体用的刀具。

法师之塔运行的规则之一:对人类造成危害的魔兽被追捕,被送来做研究,然后被处死。它们身上的魔法素材也会被搜刮一空地拍卖,获得的钱财用于弥补之前造成的损失。

而现在到了送这只怪物上路了的时候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找不到雷鸣袋?”

日车回来的时候,审判者的水晶管还是空着的,源源不断的信息被传进大脑。

“如果身体里埋了干扰咒符,就先除掉再取血。”

审判者黑洞一样的双眼紧盯着魔法师,他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因为力量有限,使魔没有办法进行过于精密的操作,如果直接破坏半龙体内的咒符,许多价值连城的鳞片也会受到损伤。

作为一个补偿无辜者损失的拍卖品,自然是越能售出高价越好。

一枚蓝色的羽毛落在了魔法师摊开的掌心。这种羽毛来自于一种栖息在雨林深处的小型鸟类,勘查到诅咒的时候会变成黑色。

在日车寻找干扰咒的时候,半龙同样不老实,左右摇晃,时不时地发出轻笑,努力摆脱羽毛划过皮肤的触感。

羽毛划过乳尖,绕开肚脐,最后在腰侧发现了咒符。半龙吐出为了防止自己被摆弄时发出过多不雅的声音而咬在嘴里的长发,剧烈地喘息着。日车没有理会,他蹲下身,凑近野兽强壮有力的腰肢,直接从审判者手中的托盘里取了一副尖口的镊子,夹住了一枚鳞片的边缘,向上翻起。

短促的尖叫传来,半龙疯狂的动作直接将镊子从魔法师手里撞脱了。

“按住他。”日车不满地说。

有那么一瞬间,日车考虑过直接把那枚碍事的龙鳞拔掉。但是被强行夺取的鳞片会失去本身的魔法效果,变得一文不值。出于金钱方面的考量,这个方案被否定了。为了精准定位咒符的位置,日车几乎把眼睛贴在了半龙身上。似乎不习惯于呼吸拂过皮肤的感觉,被压住的身体开始颤抖,日车仔细地在鳞片下面划开了一个微形伤口,但是还没等他伸出镊子,一阵精细的魔法波动传来,干扰咒钻得更深了。

这个咒符是公会里那几个老派法师的手笔,因为排斥所有异物的接近,所以很难被取出。只是其中的内置法术并不能有效阻断半龙体内的魔术回路,反而掩盖了重要器官的位置,提供了一层保护。

为了处理它,只有一个办法。

只是犹豫了不到半秒,日车的唇轻触那道创口,半龙腰上的肌肉收缩了一下,似乎在躲避他的靠近。舌尖伸进血肉之中,腥甜的味道弥漫在唇齿之间,巨量魔法从血液中绽放,一些奇怪的景色匆忙掠过脑海。有那么一刻,他感到有人拉住了自己——半龙和他并肩站着,看上去比现在小许多,几乎还是个正在抽条的男孩。

‘你全部都忘了吗?’幼龙的身高才刚刚赶上日车,也远远没有现在健壮,青色的眼里写满了无声的请求。

一阵尖锐的刺痛勾住了他的上唇,咒符被吸了出来,所有幻象戛然而止。

日车从半龙的腰间抬起头,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魔法师却像劳作了一个世纪那般疲惫,大概是因为血液不干净,对于人体有别的副作用。躺在石床上的躯体也逐渐归于平静,只有凝结了汗珠,青筋暴起的腹部揭示了刚才的过程对于半龙也绝非享受。

接过审判者递过来的手帕将嘴上残留的血迹拭去,日车看着白色的水晶细管被魔力充沛的暗红色静脉血填满。他转身走到操作台边上,开始调配用于注射的草药。

金属的门环突然被叩响。

(2)

沉重的门扉被魔法推开,回廊上长明的灯火投下一道橙色的溪流,涌入阴暗的房间。

看见第一个被他送走的男学徒一脸紧张地走上前,日车皱起了眉头。

“最高法师大人听说了半龙的事……”学徒扭扭捏捏地说,“她让我带她过来。”

“我知道了。”他告诉学徒,“你走吧。”

那孩子脚底抹油一样逃了出去。

日车看着房间里第二个黑色的人影。

最高法师的真名如今已经无人知晓,很久以前登上魔法的巅峰时,她就舍弃了姓名。在日车少年时期刚来到法师之塔里成为她的学徒那会儿,最高法师至少看上去还像人类。如今,女人的身体已经被各种禁忌的咒文侵蚀得不成样子,绝大部分内脏都是用魔法合成的,因为常年征战过渡施法而凋敝的真容被永远地隐匿在了一张黑色的面具之后。

然而对她来说,保持美貌并不是难事——幻术也好,还是直接用炼金术制造一个人皮面具也好。但是她选择以这种饱经沧桑的模样示人,是意于炫耀自己对魔法无与伦比的投入和登封造极的技艺。

在探索禁区并将之据为己有这一方面,没有人走得比她更远。

“老师。”在厚重的静默间,日车先低下了头。

“我们已经许久没有好好聊天了,孩子。”似乎满意于日车一时甘拜下风,最高法师的语调徐缓,悦耳,一如多年以前教导他时那样。

如果日车对于自己的老师还有许多尊重的话,在近些年见识到她的野心后,也完全消磨殆尽了。自从一年前,联合共治的魔法与奥术委员会也被解散,法师之塔直接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这里已经不再是他儿时憧憬的那样。

象征着绝对公平和文明的火光逐日摇曳,濒临熄灭。

“我听说你得到了一只有趣的猎物。”

半龙躺在石床上,就像祭品般一览无余。最高法师从审判者手里接过装了静脉血的水晶管,轻轻摇晃了一下。

“不要肢解。”她看见了操作台上调配了一半的草药,“让它活着,我还有别的用处。”

“那些被他残害的居民无处可去。”日车试图反驳,“冬天快要到了,他们需要拍卖素材的钱重建家园。”

“这件事情我们稍后讨论”然而最高法师根本不容他置辩,“取一些体液,我想看到关于它魔法的报告。”

又是一番无声的较量。

日车盯着那张业已无比陌生的面具,恍然回到了多年以前,他被带回法师之塔的雪夜。

最高法师拉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离开他出生的某个落后矇昧的村庄。

那双光洁,温暖,坚定的,属于人类的双手已经和金属的尖爪相融合,比千年的玄冰更冷。

“好的,老师。”

日车走到石床边上,乘着器械的托盘悬浮在他身边。

取泪水并不难,经过刚才的许多折腾,半龙的眼睛已经湿润,那片如同丛林般的青色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悲伤而变得幽深,沉重。细毛刷从泪腺轻轻拨弄直到眼角闪电形状的红色伤口,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被恭候已久的容器接走了。

从口鼻处取样的时候,半龙又开始乱动,喉咙中发出威胁的低吼,似乎非常不喜欢干枯的植物根茎探进体内的感觉。魔法师捏住他的下颌,逼他张开嘴,半龙的牙齿非常整齐,虎牙的尖锐划过他的指关节。搭配上形状完美的嘴唇,他笑起来肯定神采飞扬,十分好看。

日车总觉得曾经的确有人这样对他微笑过,那是一种毫不设防,发自内心喜悦的情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他的心突然毫无由来地颤抖。但他是魔法师,童年沾染着落后村庄奸诈,苟延残喘的腐败气息;少年和青年时代又是法师之塔中对世间真理于漆黑中的探索。

他其实从来没有真正见过阳光。

随着一阵水晶相互撞击的轻响,另外两种体液也采集完毕。

“继续。”

见半天没有动静,最高法师冷静地命令道。

日车的目光滑到了半龙被银色薄雾包裹的下肢上,他知道接着应该干什么。

他同样很清楚,采集体液对于曾经的导师来说不过是借口而已。最高法师真正想看的,是他绝对服从。如果被反抗,她就一定会找办法让他感到不适。

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因为没能离开法师之塔进入法务院而终日郁郁不乐的青年了。

他更不会因为这样无足轻重的事而感到屈辱。

银色的薄雾散去,半龙浑身赤裸地仰卧在石床上,化形还未被完全解除,他的下半身还呈现出龙的结构。鼠蹊之间到耻骨的鳞片出现了生殖裂,就在人类的三角区域正中,裂口边缘还有些许湿润,日车推测半龙的生殖器就隐藏在里面,这点所有的有鳞目,无论人鱼还是羽蛇都大同小异。

在他还是一个愤世嫉俗的学徒的时候,日车也和形形色色的人度过了一些旖旎的时光。但此时此刻,他竭力抛下大脑中荒诞的想法,秉持着严肃探索的态度,手指轻轻划过裂口周围的鳞膜。

半龙的健壮有力的双腿突然蜷起,深长的呼吸突然被噎住了。透明而略微黏滑的液体打湿了指尖,但是生殖器官还是不见踪影。经验告诉日车不能依赖暴力,为了在恶劣的环境下保证精子的存活率,雄性的龙和人鱼可以在高潮时将精液留在体内,之后再注入雌性体内成结。如果强行拉扯地话,反而会让生殖裂直接锁住。

魔法师缓慢地抚摸到会阴,双腿之间的鳞片明显更光滑,柔软,和人类皮肤的触感相近。半龙巨大的尾巴猛然扫动,喘息声也越发沉重起来,生殖裂的开口更加明显了。日车可以肯定,哪怕作为野兽,半龙也不喜欢被这样玩弄。他想要速战速决,这件事结束得越快,就越能免去双方的尴尬和不适。

虽然对于半龙来说,落在最高法师手里,可能就会面对另外一种地狱了。

审判者适时地端着一个银盘飘了过来,上面盛着几枚毛茸茸的黑色团状物。这是一种被法师之塔用槲寄生和另外一种不知名的沙漠植物培育出的果实,遇到带有魔法的介质便会震动摇摆不止,所以时常被用于检测。

日车并不打算让最高法师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羞辱自己。

半龙显然也认出了盘子里的东西,他徒劳地在石床上挪动,想要逃避。魔法师第一次在那双碧眼里看见了类似于恐惧的表情。

带着占星术中计算行星轨道般的严谨,日车把两枚果实放在了半龙胸口,黑色的绒毛吞没了嫩红色的乳尖,吸收了皮肤上的薄汗之后,开始颤动。

撕心裂肺的嚎叫回荡在石头砌成的房间里。

看来半龙和人类一样,性兴奋点也集中在胸前。

就像没有怜悯之心一样,一枚稍小的果实被置于肚脐之上,日车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把最后一枚果实直接塞进了生殖裂之中。

半龙已经叫不出来了,他的身体扭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像被过了电一样战栗着。审判者在他不断用头撞击石床的时候,眼疾手快地在那修长有力地脖子底下塞了一个软垫。不到二十秒,怒勃地性器就顶着不断颤动的黑色果实出现在了体外。

日车指间夹着一根极细的管子,他把覆盖在龟头上的果实推到一边。因为前液的浸润而湿滑,涨红发紫的柱身能让绝大部分人自愧不如,其上青经遍布,不断跳动着。种种迹象无一例外地昭示了半龙所承受的巨大折磨。

在它更加涨大的时候,日车堵住了发泄的出口,半龙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感到精液流回,他缓缓将细管插进了翕张的马眼。

在半龙高潮的怒吼中,最后一管体液也收集完毕。

几乎快要把半龙逼疯的果实化为灰烬,脱力的身躯砸在石床上。半龙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哨声,就像刚刚从水里被打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那对青色的眼珠暗淡而迷离,仿佛他被刚才的性行为烧坏了大脑。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日车用审判者递上来的另一张干净的白布将手指拭干净,他不动声色地差遣她也简单地给半龙清理一下。

“都结束了。”他转向最高法师。

“是的。”

最高法师的语气高深莫测,黑色的面具没有任何表情,她始终如同雕像一般静静伫立,观看着一切就像欣赏一场无聊的闹剧。

“请找人帮我把这里打扫了,我一个小时之后回来。”

他曾经的导师微微颔首,默许了这个要求,他们之间再无话可说。

随着哀泣般的摩擦声,石门再次被推开。

日车宽见走进了房间外流淌的烛光,将黑暗留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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