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车宽见X鹿紫云一
*p**n without plot/plot what plot短篇
*尽量不ooc(但如果是PWP的话,well……)
*等等?4200多字?哦,是🚗啊,那没事了
指针摆到四点时,日车宽见送走哭哭啼啼,前言不搭后语的委托人。
这周,咒术师和律师来回切换的工作把生活吹得像膨胀到零界点的气球,大杯速溶咖啡勉强洗出的精神都被洒在会客室里的泪水悉数冲垮。
不过,如果此时能得到点安慰,比如接到恋人的电话——哪怕只是听到鹿紫云夹枪带棒的声音,他也许能强撑着把最后一些混乱复杂的卷宗读完。
手机躺在文件边上,睡得平静无波。日车瞟着划亮又熄灭的屏幕,确认没有错漏任何短信。鹿紫云今早天没亮就去出外勤,只是东京近郊的一级任务,总不至于下午还音讯全无。但穿越四百年时光来到现代的雷神保留了一部分独来独往的爱好,未同居时总喜欢深夜突然于日车家门口现身。
五点。霉黄的纸张上,文字模糊成团,被昏聩的眼睛盯着还会不时扭曲,就像嗡嗡乱飞的苍蝇。
“我先走了,今天是周五,你们也早点结束吧。”
日车对同样心里长草的助理点点头。新来的实习生原本恹恹伏在自己的工位上,一听,立刻充满希望地支起脑袋。两人曾偷偷痴笑讨论“总等在事务所楼下的大帅哥”是不是老板新交的模特男友。过于离谱。他顺着她们的目光往窗外看,正好望见鹿紫云端着两杯热饮来回徘徊。
国选律师背着满身讶异的眼神大步走出灰暗,毫无生机的办公室。
布谷鸟冲出老旧木钟,欢快地报喜,把开放式厨房里切菜的日车吓了一跳——现在六点。
钟是鹿紫云的礼物,天真浪漫的样式和家居的简约风格并不相配,但日车莫名喜欢,也许因为鹿紫云期待的表情变成某种鲜活的色彩,猛烈撞进他阴翳的瞳孔。于是这小东西就顺理成章地随着他搬了好几次家。
崭新的公寓如同冰窟,安静又寒冷,黄油融于热锅的香气也无法平添生机。日车娴熟地用青酱炒软海鲜,煮熟意面。鹿紫云第一次吃青酱意面时竭力保持面部松弛,但瞳孔却控制不住放大。
每天对着五花八门的委托人,日车解读面部表情很有一套,自然辨认得出惊讶和幸福的反应。
「里亚比宁,过来!告诉你一件喜事——你妻子来啦!」
「她来干什么?」
「看你!……”」
「我可没叫她来!……我不想见她。」
「你这是怎么啦?为了见你,她走了七千公里呢!」
电影开始,日车瞥一眼时间:七点。意面被烹调得很美味,只是放凉后逐渐变硬。
鹿紫云本答应一同观看,他的晚餐还盛在锅中保温。古代的咒术师接受潮流的洗礼,与那些和他交好的咒高孩子一样,更喜欢热血刺激的大制作,但也愿意陪日车看老片。偶尔会中途睡着时,青色发丝温柔地扫过日车肩头。
日车的心悬起一秒钟又重重放下——鹿紫云用束缚掌握术式反复利用的绝技后大概是实力排名前三的咒术师,哪怕遭遇半点危险,悲报早就铺天盖地了。
梁赞诺夫镜头下,风雪吹出屏幕,飘到东京的客厅。
像是经过数个世纪那么久,手机终于大声尖叫。来电显示:秤金次。姓名下方,电子时钟跳动,变成八点。
“我知道了。”
日车接起电话,披上外套向门口走去,低沉的声音和屏幕上欢声笑语的男女形成鲜明对照。
卡着他胸口不断胀大的气球终于爆炸了。
夜路回转,未等走近便先闻莺歌燕舞。被露水打湿的漆黑树林无法掩盖拳馆中的喧闹,铁皮门几乎要被整耳欲聋的音响吹飞。
东道主秤握着龙舌兰酒瓶,能摇摇晃晃领着他往室内走本就是一大奇迹,与欢乐的人潮汇合后,高专毕业没多久的咒术师一闪身,就失去了踪影。
旋转的灯光投在熟悉或陌生的脸上:日车听见九十九大笑——特级咒术师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重重拍在对面的胀相肩头。和她几步之遥,高羽穿着一件奇怪的芭蕾舞裙,天鹅头从不雅的地方支出来,重操旧业的喜剧演员追在两个不认识的人身后飞奔;而背景里查尔斯 贝尔纳正扯着嗓子嘶吼一首法国情歌。
日车在角落里找到了不省人事的鹿紫云,他一把将恋人扛上肩头。
“这不怪一酱!”往外走时,星绮罗罗口齿不清地凑上来解释,“他……他只是路过看看……石流先生偷……偷在他的饮料里加了三……个shot的伏特加。”
罪魁祸首石流龙,此刻正踩着一张桌子跳舞,见日车回头,露齿一笑。乌鹭亨子跳到他身后,抄起一扎啤酒浇在石流头上,男人反而搂过她继续跳,众人发出阵阵欢呼。
这样歌舞升平的盛宴此刻有些不应景。
回到公寓时,已然接近尾声的电影被随手切走。日车在杯中加冰块,倒入威士忌。鹿紫云躺在对面的沙发上,眼皮微微颤动,都是将要醒转的迹象。
水晶杯里琥珀色见底时,他和盛夏般郁绿的碧眸四目相对。
“现在几点了?”鹿紫云揉揉太阳穴,平时工整的发髻松脱一半,看上去有点像小猫竖起飞机耳,他猛地弹起来,“啊!电影。”
日车听见他小声咒骂一句。
“无法信守承诺是不好的。”
话里没有怒意,只是语气平直,和对簿公堂时过于类似。
雷神心虚地低下头:“是我不好……”
高傲之人如鹿紫云,无论时光如何变迁,让他们低头认错都是接近不可能的事。这种变相的道歉让日车觉得有些好笑。
鹿紫云观察着他的表情,就像是被什么突然激起好胜心。
“我会补偿你!”他说,“做任何事都行。”
“任何事?”
透明的冰块划过坚实漂亮的胸肌,嬉戏般一路溜到小腹。鹿紫云头已经不住向后仰,酒劲过后换来的是身体成倍敏感。
“怎么了?”似笑非笑的气息附在耳畔,在鹿紫云侧着身子追随时又撤远了,腰间被轻轻揉捏,他差点绷不住躲闪,“这才刚刚开始。躺好。”
日车总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床笫间也带着沉稳的温柔——不过都是内心的黑暗被激发前的风平浪静。
第二块冰烙上锁骨。修长的手指轻抚喉结,似乎在测量距离,心跳咚咚地在胸膛里加速,但是没容鹿紫云多想,冰凉的触感便迅速下滑。
日车不着急往下推,只是按着冰块,懒懒散散地绕着他的胸口打转。虽然是寒凉之物,擦过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红痕,却像在身上烧过一路野火,刺激过于强烈。当凝固的火焰燃过乳尖时,一声叫喊从唇间挣脱,两腿间被酒精麻痹的器官弹动了一下。
“当血液加速流动,使血管扩张时,会出现勃起。”
手指夹住硬得像梅核一样的乳头缓缓研磨,鹿紫云瞬间弓起后背。日车的语气就像对着课本谈论解刨学知识——稀松平常,和他的隐忍角力,欲望就像是一枚成熟饱满的果实,于小腹位置碾碎,令人迷醉的汁液无休止地流淌。
“被稍微玩弄就如此激动,之后的主菜该怎么办呢?”
言语间,第三块冰落在肚脐。
指尖顶着冰块,缓缓旋转。生活在极寒地带的龙用细小的牙齿一路啃咬脊椎,从尾椎骨直至脑干,用至高无上的快感猎杀猎物。
察觉到他的难耐,日车带着一种戏谑的狡猾,将冰拨弄到鼠蹊。霜冻的欢愉顺着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游走,鹿紫云可能尖叫了,也可能没有,一浪接一浪的情潮几乎快要溶解大脑。
甜蜜的惩罚终止时,他已完全勃起。
日车静静站着,黑眼珠深沉得像冬夜。天才般的国选律师不是那种看见恋人受折磨便沾沾自喜的讨厌鬼,但他脸上的安宁没来由地让鹿紫云想要反抗。
“结束了?”雷神喘息着扯出一抹嘲笑,“我没玩够呢!”
“……如你所愿。”
大手包裹住躯体,日车伏在他身上,湿滑温热的舌尖仔细舔舐过每一寸沾满酒液芳香的冰痕。皮下神经末梢被冰与火来回刺激,发出紊乱的信号,酥麻刺痒游走于五脏六腑。鹿紫云周身的肌肉因此绷紧。但这可是日车。他浑浑噩噩地想,结实的怀抱好像永远不会离开一样。某种从内心涌出的柔情化作蜜炼成的极乐,绵软了四肢百骸。
日车支起身,露出被先走液打湿的前襟。
金属尿道棒靠近怒勃的紫红色龟头,鹿紫云本能地瑟缩一下:“不要!”
“不要?”日车歪着头,“……所以‘任何事’也是空头支票?”
鹿紫云立刻没了动静。
“那就看看今夜……我能不能教会你如何恪守信用。”
尽管润滑彻底,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又辣又痛,鹿紫云死死绞紧床单,腰肢颤抖。尿道棒极纤细,尖锐的部分被硅胶包裹,日车也十分小心,黏膜被摩擦,蹂躏,分泌出腺液,快感从投下巨大阴影,逐渐吞噬痛感。
“停、停一下!”
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被抚摸,像是鼓励,这种含情脉脉的姿态激起深邃的反应——一丝电流按耐不住,跳跃于快要散架的双髻之间。
日车适时收回手,
“控制住。”国选律师警告,“否则我可能会弄伤你。我的反转术式不能外放,你使用术式前无法自我修复,要受伤了让高专治还是去医院呢?”
面对此番话引申的威胁,鹿紫云只得深吸一口气,把咒力死死压在体内。
尿道棒继续侵入,忍耐咒力爆发和忍耐快感就像两股纠缠的丝线,相互混杂,到头来只是将鹿紫云推向更加眼花缭乱的巅峰。小腹暴出青筋,脚趾不由自主蜷起,分身熟悉的一处被金属无情地反复撩拨,血管中奔流的殷红仿佛化作岩浆,还未等冷却便开始层层堆积,直到爆炸。
“快要不行了!”
一丝白浊顶开金属棒,呻吟变成野兽濒死的嘶吼,天堂和地狱轮番在鹿紫云脑海里旋转。短圆的指甲轻轻刮搔会阴,快感包裹着痒意,世间所有绚烂的烟花都在神经中枢炸成眼前刺目的光芒。
尿道棒适时猛然抽离,大股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喷射而出,他满意地欣赏了一秒日车被颜射的惊愕。但过载的咒力随即再也包裹不住,紫色的电流在空气中闪烁,钻入插座口,公寓由里到外传来电器碎裂的响声。光明熄灭,咒术师优于常人的耳朵让鹿紫云听到邻居尖叫和破口大骂的声音。
他没时间回味,因为恋人立刻将他拥入怀抱,日车和黑暗融为一体,却亮若星辰。
滚热的双唇几乎毫无章法的吮吸着唇瓣,和平时游刃有余又精准细腻的深吻完全不同。他和日车身上带着一丝威士忌烟熏般的麝香味纠缠,编织出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脱离的网罗。
“你也忍得很辛苦呢。”
换气之间,鹿紫云忍不住讥讽。应答的是一声暗哑的轻笑。
穴口被开拓时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体内空虚又燥热。感受到日车长驱直入,他抓住男人精瘦,线条优美的腰,内壁渴求地绞紧。性器又稳又准地碾过前列腺,鹿紫云的灵魂逐渐离开躯体,跌入被爱与欲催生的春日藤蔓中,缓慢窒息,在狂喜中飞扑向毁灭。
肉体剧烈相撞,日车在性爱里总是沉默的一方,逼迫鹿紫云无法控制地吐露阳光下无法直言的情话。囊袋拍打在大开的股间,致命剂量的快感使他渴望将恋人揉碎,镶嵌入自己的身体,就像性爱崇拜,只懂交媾的原始部落总是将交叠的肢体视为精神图腾。
S状结肠入口缓慢打开,鹿紫云追赶着高潮就像伊卡洛斯扇动假羽毛的双翅飞向太阳,让他溺亡的是情欲之海。很久以前,性不过是月下漆黑的小巷中衣服窸窣作响,混乱的喘息,就像没有发酵完全的浊酒,还未入腹就已忘了滋味。和相爱的人灵肉结合,鹿紫云便跳出了时间。他神志模糊,白皙的皮肤泛起潮红,以为日车在悬空的楼阁里,在飞驰的火车上,在毁灭日的号角吹响时,在酒神缀满金色葡萄叶的筵席间和他做爱。
鹿紫云再次飞上穹顶,精液喷射,和恋人紧密相接的地方黏黏糊糊的。于此同时,美妙的温热于体内绽放,日车也到达高潮,半软的性器依依不舍地退出熟红的后穴。日车翻了个身,胸口剧烈起伏逐渐平缓,躺在鹿紫云身边时和他十指相握。
“我爱你,直到永远。”
激情的荷尔蒙退潮时,鹿紫云如是说,不因为任何别的什么。
“这是承诺吗?”
听出了日车话中的玩味,跋涉穿过生死和四百年光阴,此刻终于找到安歇港湾的旅人,在黑暗中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