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鹿万三人行
回廊灯火幽暗。
“怎么,你不想加入吗?”万轻笑着睥睨同行之人,她装作如梦初醒的样子,“啊…差点忘了!现世讲究道德,小孩子可玩不了成年人的游戏。”
不出所料,这话招来一记怨毒的眼刀。
“粗俗的东西…有宿傩大人的允许享用贡物,是你的荣幸……”即使变成少女,里梅的脸色还是和术式一样冰冷,“…不要得寸进尺!”
“那你哀哀戚戚的模样又是作给谁看的?”毫不在意两人间剑拔弩张的纠纷,万勾勾嘴角,继续搅动仇恨的汤锅,“既是宿傩的邀请,就别倒我胃口啊……”
有那么一刹那,里梅似乎想将她撕成碎片。但一身素白和服的咒术师收敛怒气,推开石门,相连的内室一览无余。
“宿傩大人马上就到。”
冰冷地说完,大名鼎鼎的【冻星】便迅速退出去。连倨傲的姿态都和千年前如出一辙。
耸耸肩,她调转视线,打量着冰冷地板上的贡物。
那是一个男人,赤裸的身体细细缚着纤柔的银链,咒力完全封锁。他昏迷不醒,发丝蜿蜒如藻荇,又长又密的睫毛蝴蝶般栖于洁白地眼皮,微微颤抖。眼角闪电般殷红的伤疤为俊美无俦的容颜增添几许惹人怜爱的意味。
她认识他——毕竟有谁不知道死灭洄游中力拔头筹,独自斩获两百分的雷神,鹿紫云一呢……
蹲下身,万认真观赏:男人身量高大舒展,武道锻就的肌肉赏心悦目得像西洋的雕塑——不愧是宿傩,挑选玩物眼光也很毒辣。
未等手指轻抚汉白玉般细腻的皮肉,凛冽的目光像匕首,直刺而来。
“…滚开!”
鹿紫云不知什么时候醒的。他声音有些嘶哑,又侧身蜷曲双腿,挡住重要部位,翡翠般的眼珠桀骜不驯,就像落入猎夹的猛兽。
很好,很有活力。万舔舔嘴唇,贡物,自然野一点才有意思。
“我竟不知道手下败将也有呼三喝四的权柄…”见鹿紫云脸上泛起激愤的潮红,却无言以对,她微微一笑,“不妨先让我教你点规矩。”
解开解开胡乱穿戴的振袖,地上的人几乎下意识地别开目光,天真的举动让小腹燃起一簇簇火焰。万轻快地走上前,踩住男人的侧腰。
至于宿傩会不会因为客人提前大快朵颐而感到不悦……
她才不在乎呢!
“呀!这是什么…”
细密的青色鳞片是不属于人类的器官,从后腰蔓延到小腹,直至大腿根部。
“利用反转术式和束缚克服‘幻兽琥珀’崩坏肉体的弊病,你确实技艺不俗,这些,就是超越死亡之后身体的异变吧……”
脚趾抚弄随着呼吸起伏的鳞片,鹿紫云破口大骂。他被缚着四肢,无法大幅躲闪,只能艰难挪动。万嬉笑着,紧追不舍,男人的喘息愈发急促。
“…给我…住手!”
轻触鼠蹊和尾椎骨,可以激起最剧烈的反应。鹿紫云本将脸埋于散乱的长发中,却突然暴起,一头顶向施虐者的膝窝。万被撞得,坐倒在地。
“你真得觉得这招管用?”
双手被绑,鹿紫云只能头抵着她肩膀,企图用体重降服。太可悲了。指尖慵懒地爬上男人尾椎,捏了捏因术式终止,此时退化得只剩一截的尾巴,对方立刻行动滞涩。她刮起尾根圆而硬的鳞,边轻捻边向下方试探。随着一声惊叫,周围的鳞片也疯狂翕动。
感受到完全勃起的性器,万嘲讽地对着他耳朵轻吹一口气。
尖锐的疼痛扎进肩膀。
鹿紫云死死咬着她,就像狩猎成功的大型猫科动物。撬开利齿花了许多功夫,漂亮的虎牙挂着殷红,男人露出血迹斑斑的笑容。
快速用反转术式医好伤口,万扬手给他一记耳光。真爽。洁白的皮肤迅速红肿,她还想再打,但鹿紫云脸生得极美,若再有损伤,品尝时也会失去风味。
心念稍动,液态金属便织作一枚口枷,严严实实套在贡物颈部。另外几股咒力拧成铁条,托着鹿紫云的臀,将他升到容易上下其手的位置。于是昔日备受敬仰的雷神挣扎不休,眼里几乎能喷出烈焰,却还是被分开双腿,犹如玩物,躺在高台上任人取乐。
“我的现任宿主不像伏黑津美纪那样纯洁无趣,以前时常在网上出售自己的露骨画作。那姑娘教了我不少把戏,想尝试一下吗?”
不顾反抗的“呜呜”声,万随手捏出两枚铃铛,粘在捆绑的银链上,末端连着一副乳夹。
“我喜欢游戏时增加一点伴奏。”
乳夹咬紧梅核般红润的乳尖,这对艺术品颇具匠心,无法让穿戴者完全舒展身姿,稍移动,便叮叮作响,据说被控制的滋味与铃声能激发羞耻,从而演化出更多快感。果不其然,鹿紫云的脖颈青筋暴起,性器更加昂然挺立。
万跪在男人腿间,他戒备的目光已被情欲罩上雾蒙蒙的薄纱。还是没能使凶兽臣服,不过这种事,心急不得。她故作好奇地凑近勃起性器,鹿紫云皮肤白皙,肉刃充血时却泛起狰狞的深红,粗硕的样子与他巧夺天工般精致的脸庞完全不相称。
舌尖像猫一般,轻轻扫过翕动的马眼,一股先走液立刻打湿她的睫毛。
“好色情,原来你是这样的下流东西。”
拭去嘴角的浊白,万促狭微笑,用舌尖品尝他的滋味时缓慢而刻意——腥咸,生机勃勃的气味并不糟糕。
“如此敏感,还是处子吗……你这种随手玩弄两下就能高潮的雏儿,当男娼比上战场更适合呢。”
抖抖手腕,一块柔软但略微起球的纱布漂浮于空中。她弯下腰,轻轻将布覆上几乎红肿的龟头,轻轻摩挲。
鹿紫云全身肌肉崩得很紧,妄图征服过量快感,努力不弄响铃铛,暗自和方才的羞辱较劲。万不满地“啧”一声,留长的指甲轻轻搔挠会阴,男人周身便如同被沸水浇过一般,剧烈颤抖翻滚,银铃的脆响便一浪接着一浪,伴随着饱受折磨的低吼,仿佛一首诡异的乐曲,回荡于空旷的和室。
术式变出一枚纤细的羽毛,飞进鹿紫云的肚脐,缓缓旋转。依照过去的经验,任何人都无法抵挡肚脐这种隐秘而极度敏感的性兴奋带被刺痒直接攻击,所以大名鼎鼎的雷神也不例外。口枷将咆哮扭曲成野兽般的嚎叫,精壮的身体仿佛拉满的弓,贡物猛烈高潮,精液浸透纱布。
但万可没打算就此停手,纱布湿润后更为粗糙,毫不留情抠挖着马眼,羽毛继续蹂躏。不应期时遭受刺激是一场充满欢愉的噩梦,俨然能辩出他断断续续的咒骂,她猛地拖拽乳夹,疲软地性器再次完全充血。
铃铛依旧响个不停,万欣赏着贡物痛苦而疯狂地沉沦于极乐之海,一千年的沉寂后,突然能在名为鹿紫云一的筵席上大快朵颐,她就像饿极的人,无法饱足,只剩下残酷的欲望,渴望同时尝尽所有美味的花样。
于是液体金属微微震动,意念将其揉成合适的形状,又被缓缓塞进鹿紫云的后庭。甬道紧而青涩,雷神大概第一次被如此摆弄,不敢轻举妄动,眼里却写满愤怒与屈辱。
“你会感谢我的……要不然宿傩玩耍时可不会好心地做那么多前戏。”
反弓着上肢,鹿紫云的呻吟几乎带上了哭腔,肌肉发达的四肢拉扯着镣铐,雪白的皮肤被金属勒出一道道红痕。双唇贴上他大腿内侧的鳞片,又吻又啄,舌尖拨弄着锐利的边缘,仔细舔舐,钢铁,薄荷,雷暴和夏日雨林的气味伴随着轻微麝香,爆发于整个口腔。
于是四百年前最强的战士就这样被她轻而易举地第二次推上高潮。
内室的门再次打开。
“下贱的女人!”又是里梅这轻慢无礼的东西,白发咒术师语气仿若千年玄冰,“竟敢擅自——”
“宿傩,你终于到了。”万直接打断道,她望向力量如黑洞,吞噬所有光芒的怪物,“好慢。我今天难得对你没兴趣,所以率先用些前菜,不打紧吧。”
她盘腿坐着,手指随意顺着鹿紫云完美的腹肌缓缓勾勒,又怜爱地抚过他脸颊。祖母绿般清透的双眼因欲色幽深,摇曳,透过生理性泪水打量来人。
“宿傩大人,请原谅,是我不察。她——”
未等里梅躬身,宿傩面无表情地摆摆手:“无妨。”
于是孩童模样的咒术师恭敬地为主人褪去羽织,和服,之后悄然退出。不详的黑色咒文如同铁链,缠绕着每一缕肌肉都注满咒力的躯体,宿傩绝对的力量以及非人的美感,无论多少次,都使万惊醒动魄。
被称为鬼神的咒术师大步走来,她几乎下意识让位。
轻描淡写地捏断镣铐和银链,又一把扯下乳夹,宿傩将无力挣扎的贡物卷入怀中,细致地揉捏着那对殷红乳尖,完全勃起的性器抵在鹿紫云两腿之间。
两根手指伸进鹿紫云的后庭,模仿跳蛋嗡嗡作响的液态金属被夹出时,还牵着淫靡的银丝。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