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预警
万恍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千年前的祭祀,只不过如今入馔的是眼前青年男子鲜活的美色。宿傩还是老样子,他总是看她不入眼,注意力全放在佳肴上,表情冷冷淡淡。也罢,至少不会败兴地多嘴多舌。
诅咒之王紧紧搂着怀中的人形,腹部开裂的嘴里,红舌早已按耐不住,饥饿地反复描摹鹿紫云笔挺的脊骨,又在劲瘦的后腰上留下新鲜咬痕。
雷神咒力已然抽空,先前的高潮磨得他精神涣散,被褪去贡物周身碍事的累赘,就像从金黄的蜜柑中剥出汁水充沛的果肉。情欲熏得男人双眼迷蒙,周身的穿戴只剩口枷,白皙光洁的肉体泛起诱惑的潮红。当宿傩腾出手,分开他双腿,软绵绵的抵抗竟生出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就说吧,这家伙天赋异禀。
并不急着加入游戏,万盘腿席地而坐,适才里梅带了清酒。她丢开杯子,直接斟满一枡,凛冽甘甜的佳酿散发着红米绵柔的香气,仿佛冰凉流动的火焰,滑入内脏——服侍于宿傩身边的侍从对于饮食的确颇有见地。
她边饮酒边观赏翻云覆雨的二人:鹿紫云已骑跨着宿傩的腰,从阴茎到后穴,由诅咒之王腹部的嘴玩弄着,或被舌尖拨弄马眼,或被挑逗鼠蹊的鳞片,他的呼吸便因隐忍而沉重。
看出骄傲的雷神仍旧不肯打破理智最后的外壳,宿傩掐紧他的臀,轻轻顺着会阴向后吮,直达翕张的甬道入口。巨量的快感非常人所能承受,鹿紫云的头向后仰去,四肢战栗,兽类濒死的嘶吼穿透口枷,几乎掀翻和室的顶。
任由突然抽走骨头般软下来的人滑坐上膝头,宿傩挑起腹部的嘴角流出的白色液体。鹿紫云竟还能不屈不挠地瞪着他。
“真是没有规矩的小鬼。”
诅咒之王的声音沙哑得恰到好处,沾满体液的手指撬开对方的唇,抚摸上颌又夹住不安分的舌头,要让他也吞下自己的滋味。但雷神不是没有骨气的生物,无法接受这种折辱,用力一咬,拉住宿傩一条手臂,抬腿便要做飞身三角绞。
“不自量力。”
被握住脚踝拖拽,鹿紫云摔倒在地,未等还手,宿傩便欺身上前,仿若林间恶虎,伏在他身后。忍耐多时肉刃挤进后穴,贡物吃痛地呻吟,但诅咒之王死死抓着他的后腰。
“放松些,适应了,你会很舒服的。”
万走上前,友善地建议道。但鹿紫云突然被顶到敏感点,结实修长的大腿颤抖,汗水濡湿的青涩发丝遮住意乱情迷的双眼。
于是她大发慈悲地解开口枷,噙一口清酒,送入男人唇间。搂着他肌肉紧实的躯体,她喂得很慢,芳香的酒液却依旧顺着他的下巴低落,融进身上凝结的细密汗珠。似乎瞧够了两人卿卿我我的游戏,宿傩冷哼一声,动作突然大开大合。
失控地吼叫着,鹿紫云被狠狠抛上高潮,无意间咬了她一口。酒液冲刷破损的皮肤,激发尖锐的刺痛。万掩唇,盘算着定要找机会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无力跪伏在地,鹿紫云缺氧般大口喘着粗气,勃起的性器喷出精液。
宿傩显然还没得到满足。诅咒之王扳过贡物的肩膀,换了一种体位——鹿紫云突然被紧紧圈进臂弯。万狎戏般托起他半软的性器,液体金属凝固成圆环,套上囊袋。
“别担心。”她以嘲弄的吻封住议,“很好玩的。”
无法置辩,鹿紫云再次沉入欲海,多重快感如锻将的铁锤,狠狠敲打神经。
索性扔掉酒枡,她拾起冰镇过的壶,直接畅饮——没什么比眼前的旖旎景象更相宜:昔日不可一世的雷神被亵玩着,胸口布满暧昧的红痕,被刻意照料的乳尖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淫靡的色泽。宿傩的每一次抽插都很深,似乎要碾过每一寸能让怀中人神魂失据的弱点。腹部的嘴也没有闲着,舌尖摩挲着退化的尾椎骨,每每利齿啃咬鳞片,鹿紫云便短促地惊叫。
“给我把……把那东西……拿、拿走!”
被肆意把玩的情迷意乱间,他仇恨地瞪着她,只是生理泪水无法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看上去实在是让人又怜又爱。“那东西”——术式构造的金属圆环,早已将分身勒得又红又肿,却无法释放。
“求人的时候都如此粗鲁,我肯定不会答应。”
眯起眼,万甜蜜地一笑,继续欣赏鹿紫云在求而不得的顶峰周围左右摇摆,他死死抓住宿傩的手臂,指甲嵌进对方血肉。
诅咒之王突然加快速度。临近高潮时,宿傩一把扯下快将贡物逼疯的金属环,几乎在同一瞬间,白浊剧烈地喷薄而出。贡物软绵绵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健美洁白的肉体带着欢爱过后不知廉耻的痕迹,双腿间泥泞不堪……着实养眼。
躬下腰,挑开那浓艳的,靛青的发丝,雷神生得比万曾有过的任何情人都加容姿昳昳——女子的绮丽精致与男子的果敢锋凌在他脸上结合得璀璨生辉。光凭一副好皮相,就足以让那些庸庸碌碌的愚民将鹿紫云供入神社,顶礼膜拜。
“这张骄傲的嘴,肯定不知如何取悦别人吧……毕竟几百年前,是被当作神祇敬畏的。”她沿着他的唇瓣轻轻勾勒,就像爱抚春日玫瑰的形状与色泽,“别担心,我会慢慢教你。”
身后,空酒壶叮当摔响。戏剧的间幕,宿傩想找点喝的,但是清酒早就被她饮得一干二净。诅咒之王阴郁地板着脸,大步走来,他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从鹿紫云身边拖走。
宿傩只手擒住她的双腕固定在头顶,火热掌心贴上纤细腰肢,万才惊觉地狱里燃烧的红莲原来皆是人之欲。
耽溺于千年前的愿望,她勾起嘴角—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意识随着热水流过皮肤的感觉回归。
鹿紫云不喜欢水,这种物质和雷电的咒力特性相冲,是为了解渴与每日必须的淋浴洗漱才被注意,他完全无法理解看待现代日本将浴缸当作公寓必需品的潮流。
睁眼时,头还是疼得厉害,不久前欢愉就像香艳又连绵不断的噩梦。
四下水雾朦胧,他正躺在一间宽敞的浴室里,周身不着寸缕。
“睡得如何?”
调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鹿紫云内心暗自咒骂,性爱后的迟钝居然遮蔽了感知,就连万收起咒力,左右徘徊都无从察觉。
见他措手不及的模样,万露齿微笑。
平心而论,千年前的咒术师是美人。恐怕许多受害者未等看清漂亮的姿容就已被女人潇洒又妩媚的气质所迷醉。她的味道仍旧萦绕鼻尖——恶之花酿出甘甜,有毒的蜜露,引诱着品尝者堕入冥河。
但是,被这种粗鄙的东西放肆凌辱,鹿紫云只想把她撕成碎片。
女人松松垮垮披着浴衣,遮盖与宿傩嬉戏时留下的各种痕迹,挥挥手,瓷砖缝隙中便钻出扭曲的铁链,锁紧他的手腕脚踝。
“狂欢过后,清洁身体也是至关重要的。”万心猿意马的样子,根本不是简单地谈论清洁,“你可以稍后再谢我。”
被液态金属牵着翻转躯体,前臂和膝盖撑着地面,匍匐如四足动物,构筑术式便成了鹿紫云最讨厌的术式。
水柱猛然撒向股间,走蚁般的遍布皮肤的酥麻差点让他手脚瘫软地摔下去。
透过地面的水粼粼的反光,鹿紫云却看到她恶意用花洒对准他的阴囊和后穴。羞耻的画面和指数般升高的刺激让他一下子移开视线,身体上某个尚未苏醒的部位突然蠢蠢欲动。
“……要是现在……立刻,停下,我……能勉强饶你一命……”
威胁的话语从紧咬的牙关中断断续续地溜出,少了许多震慑,更没办法让万当一回事。
“讨价还价可不是这样来的。”
惺惺作态地摇头,她仿佛在教导毫无天赋的学生,又将花洒更加靠近无比敏感的地方。
水流经过高压喷射,却能造就比刑具更可怖的效果,私处周围似痒非痒的感觉几乎能抨击大脑里所有的神经末梢。液态金属的铁链被他扯得稀里哗啦乱响,柔软的指尖突然勾住后穴,屈辱的感觉如此熟悉,他却还是没能忍住,一拳砸在地上。
被怒火与无可奈何的情欲榨出的零星咒力足以使瓷砖地碎开大片裂纹,与此同时,鹿紫云的视线被颅内突然绽放的烟花炸成一片刺目的白。他终于支撑不住地摔倒了,下巴磕得生疼,小腹的黏腻时刻提醒着,被痛恨的人随手玩到缴械是何等奇耻大辱。
万装出一副被吓到的表情,捏着嗓子细声细气惊叫,似是故意讥笑。
要能直接拧断她的脖颈,就爽了。
“宿傩在你体内留了许多种子,不弄清理干净,难道你想怀他的子嗣?”
果然,没过一会儿,她便绷不住,又露出恶劣的姿态。
于是,细嫩的食指便如同活蛇,钻进甬道,四下寻找那些莫须有的“种子”。她刮擦性敏感带的动作过于熟练,又捻又挑,显然只是为了玩弄他。天然的生理反应再次背叛意志,鹿紫云的诅咒噎在喉咙里,下体又沉重滚热起来。
“啊,不行,如果你再次弄脏地板,清洗何时才会结束呢?”
恍惚间,他听万说着,液体金属险恶地缠上阴茎,活物般逡巡片刻,慢慢钻进尿道。
见鬼。
快感胜过分身被入侵的灼痛,当异物滑到尽头,即将拨云见月的欲望随着体内的热流回落,从离天堂一步之遥坠入地府的失落让他双腿止不住痉挛。
“……该死的荡妇!”
反复搜索贫瘠的词库,鹿紫云终于扔出所能找到的,最难听的辱骂。
“嘴这样放不干净,难道之前没人教训过你?”万却像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含笑思索片刻,说道,“也是,不过凡事都得有个第一次。”
她晃动手腕,构筑术式新做的把戏十分精巧,鹿紫云无法回头,泪眼朦胧地盯着地上的反光也看不清楚。
一样棉软的东西掠过他的脊髓,飞奔至尾椎。
毛笔。
“——等一下——!”
甚至没给他发声的机会,恶毒的笔锋直接落上翕动的入口。
诡异而狂乱的感觉像一把巨大的铁锤,几乎要将头脑捶打成一滩浆糊。瘙痒旋转,爆发,所有流畅的动作被拉伸成永远不会停止的折磨。所剩无几的知觉几乎被碾作齑粉,短暂的几秒内,他便经历了极乐与无法忍受的痛苦的所有可能。
从喉咙里挣脱而出的尖叫早已辨不出一点人类的声音。
紧紧铐住欲望,使其无法解脱金属棒猛地从尿道里抽走,鹿紫云死死拽住仅剩的理智,才不至于迷失在释放的快感中。但是肉身已然丧失了太久的主动权,另一股热液也一发不可收拾地急剧涌出。
花洒的淅淅沥沥无法掩盖失禁的水声,哪怕莫大的耻辱化作冬日所有的严霜,都无法冻结体内的余烬。
他喘着粗气,似乎语言功能也被一并夺走了。倒影中,万始终以某种旁观者的姿态,高高在上地将一切尽收眼底。溅落的水珠模糊她的容貌,双眼的位置就成了冰冷且永远无法餍足的空洞,和热切的举止形成一种鲜明而奇妙的对比。
例行公事地走上前,女人为鹿紫云打理残局的轻车熟路昭示着相同的事,她无疑做过许多次。构筑术式变出的浴巾术式柔软术式,万将他裹进浴巾,带出浴室,进入与之相连的房间。
那是一家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整个东京金碧辉煌的夜景尽收眼底。将体力和咒力尚未恢复的他送到床上,女人拾起遥控器按下一个键,厚实遮光的窗帘悠悠落下。
像是欲望满足后便怠倦得连话都懒得和床伴说的负心人,万一言不发地走向门口。
“你放任我修养,随意离开,是犯下滔天大错。”开口时,鹿紫云的声音依旧因为过度用嗓而沙哑,但其中的威严绊住女人的脚步,“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然后杀了你,之后就是宿傩。”
“当真?”
万回过头,最后一缕微光落尽她幽深的眼底,似有似无的笑意中,他再次窥见那个玩世不恭的影子。
“听上去简直超级棒。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