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枉过正

*鹿紫云一 X 你

*abo,破镜重圆

*预警:水/煎,gb元素

*今天是在咒回单推鹿两年整,开个很久没开的乙/女/🚗玩玩

*狗血,🚗上长个文,不用太过认真,请酌情阅读,十分感谢

(0)

还不到十二点,太阳就把戈壁烤得像人间炼狱一样,你背着器材,麻木地踩着沿途枯萎的绿植,拖着脚步回到吉普车里,屁股刚刚沾上皮质的坐垫,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你们的考古队为了避开中亚沙漠里似火的骄阳,每天凌晨四点就要抵达遗址开始挖掘,是以才能于最热的正午来临前收工。昼夜颠倒,外加水土不服,你无比疲惫。

好在这个项目总算要结束了。

你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气候宜人的欧洲,缩回能俯瞰市中心公园的公寓里补眠了。

“XX!”

被坐在前排的同事摇醒的时候,吉普车已经停在镇上,一股烹饪时香料热烈的味道冲入鼻腔,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有个人找你。”那个严肃的beta用土话说,“日本人。”

一个激灵完全醒转,几乎控制不住小心压下的咒力。beta像是没看到你的情绪起伏,继续道,“他现在就在镇中心的酒吧里。”

热烈的阳光似乎失去了温度;工作服的衣料被劳作的汗水浸湿,冰冷地贴在后背上;每走一步,石路上因风化而酥脆的土黄色砖块就会因践踏而簌簌作响。强压下胸口的期待与惊悸,你推开酒吧的木质门。

秤金次恰巧在这个时候回过头。岁月匆匆,他的容貌几乎没有变化,叛逆不羁的紫色挑染在黑发黑瞳的本地人中相当惹眼。

所有炙热的胡思乱想瞬间冷下来,但是,别误会。在异国他乡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总是让人高兴的。

你向他落座的吧台走去。

“别来无恙,XX。”秤学着当地的礼节问候你。

侍者端来午饭——粗粝的陶土盘中,某种粗粮磨成的糊热气袅袅,佐以香料烤制的大块鸡肉,还送了两杯淡得可以用来漱口的麦酒。

“日本,一切都好吗?”

短暂的沉默之后,赌徒咒术师叹了口气。

“我正是为此而来。”

……

“所以,是他的婚礼,还是葬礼?”

听到熟悉的名字,你直接打断秤。

(1)

如果有人问起你和鹿紫云一的关系,你已然学会风轻云淡地耸耸肩,回答说:“不算什么。”

鹿紫云是alpha,若是愿意,完全可以新宠不断。作为omega的你有抑制剂,每个月的高热不再是困扰。两个人只是很平常地分别,又沿着不同的路,继续向前走。

后颈那枚洗去永久标记留下的疤,成了他曾路过你生活的唯一见证,夜深人静时,偶尔隐隐作痛。

你们的关系是一场啼笑皆非的错误,一部闹剧。但每个人提起它,都煞有介事的样子,好像不知道人生漫漫,中途的露水情缘,根本算不得什么。

五年前的平安夜仿若地狱。宿傩败走,所有人的心思都扑在重伤的五条悟,乙骨忧太,以及其他死士身上,只有你拖回了鹿紫云奄奄一息,残破不堪的肢体,用反转术式保住了他的性命。

你是鹿紫云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刚刚脱离昏迷,男人的四肢还没有什么力气。刚开始,Alpha只是老实地从捧在你手中的碗里吃着红豆年糕汤……

原始丛林,海盐,钢铁,伴随着夏日风暴的味道,还有一丝热水淋过柑橘,又甜又烫的后调。空气中弥散的信息素,就像狡猾的手指,轻轻挤压着你沉睡已久的腺体。

略带尴尬的沉默在你们中间凝固。生死转圜之后,鹿紫云直接进入了易感期。

“帮我一下。”前世的雷神大概过于习惯向那些比他弱小的人发号施令,他的眼睛明明是青色的,却像有火焰燃烧。眼尾的伤疤开始充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他很轻地加了一句,“……拜托了。”

听着像是某种刚刚学会的词。

一场游戏,一个临时标记而已……那种东西,你身上有过许多,毕竟早已不是天真的孩子。更何况鹿紫云生着你这辈子见过的数一数二的美貌。

之后典型的超级英雄式传奇,例如打败邪恶,挽救全人类什么的,都由新星般的少年们大放异彩书写。你是死灭洄游中觉醒的咒术师,水平的话,这辈子大概只能坐在一级出头的位置——人鬼各显神通的新时代根本不够看,但可以被高专收编,偶尔跑外勤赚一笔。

当周围的一切重新开始运转,你便回到原先坚定不移选择的道路:考古。毕竟一个个挑灯奋战的夜晚,怎可白白错付?重新理出一叠叠讲义,给平板充好电,背着包走进熟悉的校园,心头居然涌出一丝感慨。

你既不外向,也没有过分腼腆,作为咒术师,结识了几个朋友。

星绮罗罗就位列其中。TA是第一个上前和你搭话的。那孩子拥有普通人望尘莫及的时尚品味以及温暖友善的个性。纷纷攘攘的酒吧里,绮罗罗携着啤酒,隔着喧嚣遥遥挥手,你疑惑地左右观察片刻,才确定TA正对你打招呼。

“XX!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什么?”

绮罗罗生得十分漂亮,勾起嘴唇微笑时,金属唇钉在昏暗的灯下闪着光,周身散发着亲和力,连隆冬的冰雪都会为之动容。

酒精总能使人放松,见你杯子已空,绮罗罗便为你叫了莫吉托。

“他们能调东京最正宗的莫吉托,不用白糖,用甘蔗汁,还会加柠檬薄荷……你一定得尝尝。”

盛情难却,你浅啜过后便放下酒杯。这里各种各样的信息素像藏不住的狐狸尾巴,被酒精一激,纷纷透过阻断熏香冒出来,用昂贵抑制剂编织的铁网岌岌可危。

你们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中途用洗手间回来,发现绮罗罗正在手机上飞快打字。落座后,TA似乎有意拉长话题,拖延着,不多时,酒吧的木门再次裹着冷风甩开,绮罗罗看到昂首阔步走进来的两个人,立刻兴奋地大喊:“这里!”

于是绮罗罗的对象秤金次,穿过人潮走上前,潇洒地和你握手,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人。

无论何时,你都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鹿紫云——当他穿过那些虚无缥缈的幻影走来,似乎酒吧里的音乐都为此停滞片刻。就像急流撞上礁石,停滞片刻,又继续流淌。

你没在意绮罗罗和秤旁若无人地热吻,朝他微微点头。你们已有一两个月没见过了。

“呦,XX。”

鹿紫云向侍者要了伏特加兑橙汁,又回头直直盯着你看,不发一言。

死灭洄游中,他易感期来得气势汹汹,是你尽心地帮忙纾解。但之后,你们好像也没再有过多的交集,成了路过时会相互点头的熟人。

但你无法忘记,那些漆黑不见底的夜,十二月,日本因灾厄而萧条的深冬,也曾绽开盛夏丛林的幻梦。

殊死搏斗之后的易感期,总是伴随着高烧乏力,而且更加难捱。没撑多久,鹿紫云双颊绯红,有气无力地重新倒回床上。厚实柔软的毛毯被汗浸湿,拧成一股,缠绕于修长洁白的腿间,仿佛情欲有了蛇的形体,盘着男人的腰腹,将肉体紧紧绞入其中,无法逃脱。

他的信息素四处飘荡,那股剧烈的异香撞得你头昏脑胀,眼底好像生满酒神折下的花蔓。

一张大手猛的握住小臂。低下头,鹿紫云正注视着你,青色的眼眸已水雾蒙蒙,却还勉强留着最后半分清明。再次察觉出你的犹豫,他一根一根松开手指,动作如此缓慢,艰难,就好像强行分开两人烧红,焊成一体的血肉。

“……那就出去。”

背过身,他将脸颊埋于散乱翻飞的青色秀发,声音沉重而嘶哑。

后颈的腺体突突跳痛,似乎某种寄生于内心的幽暗生物,正撕咬着那块薄而脆弱的皮肤,企图破体而出。

雷神拥有你所尝过的,最烈的信息素,且与自身契合度极高。这样的结合,哪怕短暂,都能使许多自控力不足的omega上瘾,走向迷失。

敞开的急救包里还剩着许多药物,抗生素,纱布之类的早已用于包扎鹿紫云的伤口,消耗殆尽。这种标准的军用产品,最底部,一个不起眼的夹层中,总是藏着一只强力阻断剂。

你摸出透明的针管,推出多余的空气,扎进静脉,世界似乎平静些许。

“现在开始吗?”

你拍了拍床上双目紧闭的男人,但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脉搏极快,眼皮不断颤抖,昭示着身体所承受的折磨。

非常不妙。你也听说过,有些Alpha,易感期来得过于剧烈,若尽快解决,极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有什么,比性,更能解救一个沉沦于欲望的人呢?

思索片刻,你抽走被蹂躏得不成形状的毯子,又解开鹿紫云的睡袍。

Alpha信息素的气味更加浓烈,几乎能直接撕碎阻断剂的保护。

缺少点火候,他还没有完全勃起。你试探地拂过私处的毛发——也是青绿色的,浓密,微微蜷曲,指尖游走,小腹的皮肤随之紧绷。轻轻揉按龟头,又沿着筋络抚摸,他的性器突然弹动了一下。鹿紫云皱着眉,呼吸有些急促,头不自然地晃动,却依然没有睁眼。

继续玩弄着那个器官,你转而托起囊袋,缓慢地勾勒它沉甸甸的形状。手指越过会阴,攀爬到后方更难以启齿的角落,又像羽毛般轻柔地迂回。

往复几次,柱身终于昂然挺立。

鹿紫云的容颜,用风华绝代形容也毫不为过,被反转术式修补后,皮肤白皙,干净,和肉刃的狰狞,粗硕截然不同。他好像是堕入了某种梦魇,被每一丝轻飘飘的挑逗激起反应:脊背反弓,腰腹青筋暴起,胸口凝结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喉间泄出难耐的呻吟,回归些许的咒力化为紫色静电,缠绕着青色发丝……

但就是无法醒转。

完全不够。

你上过生理课:性快感不过是锦上添花,真正有用的,是献出后颈。Alpha做临时标记,咬开腺体时,会吞下对方的信息素。正是这种信息素的交换,才能达到有效安抚。

强大如雷神,也会被欢愉紧紧攥住,被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的确是一副让人心旌摇曳的画卷:洁白无瑕的肉体被情欲的潮红侵染,阴茎充血,微微摇摆,马眼翕动着吐出前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打湿私处的毛发……却无法得到释放。

一切,一切,只要你不肯大发慈悲,这个曾立于万人之上的生物,也只能在欲念的海里载沉载浮。

王尔德是怎么说的来着?生活的一切都和性有关,除了性本身——性关乎权力。现在,你就手握权力。这种滋味过于美好,让你有些忘乎所以。

但继续拖延有害无利。你注定无法逃过结合热,越快被打上标记,越能免受痛苦。也许更激烈的玩法能唤醒睡美人?想到这里,你脱去内裤,撩起裙摆,直接翻身骑坐在鹿紫云身上。

湿润的花穴摩挲着龟头,一阵酥麻从你的小腹,沿着脊髓,一路燃烧到头颅。

好舒服。

鹿紫云显然能体会到隔靴搔痒和真刀实枪的差别。他秀眉深锁,形状完美的唇轻启,发出野兽捕猎时的低吼,胸膛上的阴影随着剧烈起伏而波动,修长有力的手指将身下的床单揉成一团,几乎要绞碎。

精壮的腰肢突然向上一顶,性器坚硬的尖端恰好磨过腿心的敏感点,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让你腿一软,摔在他身上。

那种稍纵即逝,飘飘然的感觉像是给所有神经末梢洒满糖霜。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阻断剂带来的魔法,都已失效。

“你胆子倒不小。”

平静,低沉的言语像是一声惊雷,劈裂所有雾蒙蒙的镜花水月。

你太过恍惚,甚至没有注意到鹿紫云何时醒的。他坐直身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你,似乎并未生气。你一直不喜欢与鹿紫云直接对视,大型猛兽一直以这样的方法分出高下。雷神的目光太过锐利,总带着顶级掠食者的虎视眈眈。

但移开目光就等于输了气势。

男人的指肚沿着你脖颈攀爬,意有所指地追随颈动脉,又滑过嘴角,继续向上,最终绕开颧骨和眉梢,没入发丝。那种微微粗糙的触感,让你忍不住战栗,神魂失据。他凝视着你,就像凝视一只蜂鸟,一枚瓷器,或是一轮即将隐入云后的钩月,充满细致的玩味。

“你可否陪我重温……刚刚……那个有趣的梦?”

然而,你没办法回答。鹿紫云猛地将你拉进怀抱。嘴唇即将相触,无限狭窄的空间内,滚热的呼吸誓死纠缠,孕育出足以将灵魂撕碎的惊涛骇浪。

救命。这家伙引诱起人来,甚至更老道。

手伸进裙底,握住你的大腿,烫得仿佛沙漠里的钢铁。似乎从昏睡中汲取了些许能量,鹿紫云反倒从容了。他抚摸你腿根的皮肤,又慢慢游移到湿润的花心,力度始终悬在半空,在渴求的深潭中勾起一轮又一轮涟漪,却始终不肯给予满足。

“这是可以的意思?”

鹿紫云骤然抽回手,展示在你眼前,灯光下,指尖挂着靡靡的银丝。不再多言,他扶着你的腰,引导你缓缓沉下胯,包裹他的性器。

酸胀。疼痛。初次结合总是十分困难,那一点小打小闹的前戏于事无补。视线里,生理性泪水逐渐模糊他的脸。

“……XX。”

也许是注意到不适的反应,他将手指插入你发间,轻而缓地梳理着。你本以为,鹿紫云极度自傲,床笫之间,也会是那种只顾享受,苛待床伴的混蛋。

其实,他也可以很耐心,很……

哪怕你还有一丝理智,都没法将那个词和他联系到一起。

……温柔。

感受到性器在体内涨大,你压下所有复杂的情绪,拿出所有意志与决心,挑衅道:

“怎么回事……做出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你、其实也忍得……很幸苦吧……”

他露齿一笑,仿佛凶兽进食一般,用力吻上你的唇,封住所有讽刺。

性是权柄。

鹿紫云是掌握权柄的人。

他永远不会交出自己的权柄。

这样雷同的夜晚有好几个。你也依稀记得,水鱼之欢后,征性地在男人怀里小憩的片刻。宽阔有力的胸膛下,咚咚的心跳归于悠长缓慢的韵律。作为床伴,鹿紫云很合格,连贤者模式都能给他装得那么深情。

两人也很少闲聊,毕竟只要信息素合适,这种特殊时期,能从夜幕降临快活到天亮。

你挺喜欢鹿紫云的——脸长得美,看上去有些单纯,实际则不。穿越四百年时光,为解答心中的疑问挑战千年前的最强,却惜败,不知有没有得偿所愿。总之,这个陌生的时代,他似乎又是孤家寡人的状态。也许因为曾窥见雷神最脆弱的时刻,他形影相吊的模样,偶尔会勾起你内心深处最隐蔽的怜爱。

但你转念又想,什么怜爱?盛世太平之后,鹿紫云以反转术式为束缚,掌握了重复利用幻兽琥珀的方法,实力比以往更加令人敬畏。他还是继五条之后,第二个使用开放式领域的咒术师。

哪有芸芸众生怜爱神祇的道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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