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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鹿紫云一的30件事
关于鹿紫云一的三十件事
- 他毫无困难地融入了现代生活,对各种流行的东西了如指掌,简直让你惊讶。连说话的用语都十分现代,完全想象不出这是一个在江户时代的老人。
- 即使心愿已了,在相对太平的时代幸存下来,依旧不肯放弃严格的训练。看到强者依旧想较量一番,却接连败给了五条(被直系后代打得很惨),夏油和乙骨(差点被真的弄死),从此更刻修炼苦了。会拉着你切磋技艺,弄出很大的动静,几次惊动了窗。
- 你是他见过的十分有天赋的对手,虽然他总在嘴上说你弱。当发现你真的会生气,就再也没说过了。
- 擅长动作类游戏,反应能力惊人,任天堂大乱斗高手,喜欢吃操作的角色(最喜欢用joker),却是妥妥的现充。对宝可梦很感兴趣,你整蛊他买的皮卡丘睡衣也会毫不介意地穿着。
- 和咒术高专关系十分紧张,唯一有一些联系的人是秤金次。当然高专对他这样杀了许多人的受肉术师很忌惮。不痴想着杀人的时候还是很风趣的,意外地和某个漫画家咒术师关系良好,漫画家甚至时常登门拜访,且经常从他身上取材,但鹿紫云并不介意。
- 和受肉的人关系会更好一些,比如石流龙(话说他最近在和乌鹭约会吗?)。同为四百年前的人,和石流意气相投,时常切磋。石流是你们家的常客了,出手豪爽,总是带着美食美酒过来。
- 是照顾人的那一方,有的时候对你的行踪过于关心了。你对环境很随意,但他爱整洁,所以整理之类的家务他做的多一些。做事井井有条(意外!),完全的目标导向,却不怎么拘束你。喜欢你挑战他,喜欢和你唇枪舌剑,但不强迫你接受他的观点。
- 虽然生在江户时代,思想却比许多现代人还要开明。咒术界,或者日本主流社会中轻视女性的习气在他身上完全见不到,毕竟是他只看重一个人本身的水平,无关身份。
- 对动物无感,但喜欢猫。家里的猫是你捡回来的,却基本上由他照顾着,所以猫对他更亲近一些。平时表情飞扬跋扈,但是逗猫时会露出毫无防备的微笑
- 会和普通人来往,甚至能毫不费力地参加你和非术师朋友的double date而且成为气氛担当。对现代的事物很感兴趣,特别是科学。因为受肉体是一个学stem的年轻人,鹿紫云甚至萌生过去大学读理科的想法,但发现不切实际之后只是偶尔混进你的学校听课了。听课时总是会被人要电话号码或者拍照片,他很傲慢地拒绝之后,那些人(男女都有)反而要得更起劲了。
- 对传统咒术界的憎恶从前世延续到今生,唾弃御三家(大概是因为四百年前的恩怨了)。所以虽然和五条党非常不睦,却是极力支持他们改革的。受肉的人回来了,觉醒的人多了,咒灵也更多了,但因为高层换血,竟然保持了一年的咒术师在任务中零伤亡的记录。五条寄了蛋糕给所有帮过忙的人庆祝,你们也收到了。
- 会保护你,但看得出你对力量的渴望,所以不常把你当一株娇弱的植物对待。会非常认真地教你咒力的所有知识,帮助你变成更出色咒术师,无论面对何种对手都能取胜或者自保。你单独出任务时,他会要求你经常向他报备,但你从来不这样做。
- 不喜欢小孩,在前世和自己的孩子们关系并不亲密。看到了你儿时的照片之后会想着和你一起抚养一个孩子应该也还不错。如果真的有孩子的话,他也会尽量学着做一个好父亲。但你憎恶小孩,这个想法也只能暂时作罢了。
- 作为男朋友,并不是细腻温柔的那一挂(当然!),热情如火,而且还挺靠谱的。虽然毒舌,但是平时会带各种各样你喜欢的小礼物表达爱意。你生病时会很悉心地在床边照料,一刻不离,十分罕见地对你言听计从。
- 一般浑身都充满咒力,被电一下还挺疼的,所以和你卿卿我我时都要把咒力压制住。在你开玩笑地扯他头顶的啾啾,或者袭//胸,拍p/股时,绝对会还手。不知为何最后总会打闹到chuang上去。
- 不看漫画,但会被你拉着一起看动漫,仅限于很火的热血漫改题材。对恋爱题材的不是很感冒,特别不能看恋爱中的拉扯(“不懂为什么拖了那么久还没A上去啊!!”)。毕竟当初鹿紫云追你的时候就非常直球,理所当然得简直让你觉得有点搞笑,好像完全忘了死灭洄游中你们是怎么想拼命弄//死对方的。
- 战斗风格的话,两个人也是大相径庭。鹿紫云还是很豪迈的,为了畅快力求正面硬刚对手,从不记仇 ;但你喜欢趁人不备,且睚眦必报。你们第一次在东京第二结界交手,以你被击退逃跑告终。之后的几天,你都不断伺机暗杀鹿紫云,频频出现,却都失败了,让他觉得非常有趣,以至于期待着下一次你又会整什么花活出来,直到他和秤金次打完后两败俱伤,你试着去捡他的人头。
- 总得来说是一个很直爽的人,从不掩饰自己对你的喜欢,也不吝惜各种赞美,相比之下你的思虑就比较多,且缄口不言。当看出你有心事的时候,他总习惯性地归根问底,迫使你坦诚自己的情感。当然这种行为没有任何恶意,他只是想走进心上人的内心,帮忙解决使你忧愁的问题。
- 前世他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爱情,那时咒术界大家族里尔虞我诈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他不堪其扰,发现最后什么都没有在战斗中燃尽生命,攀登到顶峰来得真实。所以在第二次生命里,他对你格外珍重。
- 虽然随心所欲,却非常认真勤勉,平时为了早起训练几乎不睡懒觉。每次你睡到快要迟到的时候都是他把你摇起来,而且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早饭。只有周日他会醒得比较晚,你才有机会欣赏他美丽的睡颜。睫毛轻轻颤抖,银白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眉头微蹙,强壮的手臂紧紧搂着你,就像家里那只高傲的猫总是抱着自己的玩具一样——非常非常惹人怜爱。
- 对于艺术的话,喜欢音乐多于其他,唱歌其实很好听,声音温柔得让人吃惊,和平时杀伐果断的作风完全不同。因此时常不肯开口,似乎有些不好思意。喜欢爵士和八九十年代的英伦摇滚,会弹吉他,技能和品味像也是从受肉体身上继承下来的。只有你不断央求,软硬兼施,才会为了让你开心勉强表演一下。
- 占有欲还是挺强的,但很聪明地从不表现出来,因为这样反而会引起你的反感。从来不对你做任何要求,但对你和那些人走的近了解的一清二楚。真正吃醋的时候不多,因为坚信无论何时你们都是心意相通的。
- 不胜酒力,这一点好像是在五条家遗传的。喝醉时会失去平日的锋芒毕露的气场,才能软趴趴地躺在你腿上,任由你玩弄他的头发,充满怜爱的揉他的脸颊,以及随意上下其手,而这种事平时的话做了是绝对会被还手的。清醒过来之后会恼羞成怒,炸毛的样子也很可爱。所以那种你骗他喝酒,他想方设法不喝的戏码时常上演。你们都是独立的人,都想在一段关系里处于主导地位。只是鹿紫云的个性太过强烈,拉扯中总是他占上峰。
- 他在性事上也想成为主导的那一方,精力非常充沛得让你觉得苦手。一开始几乎是有些粗暴的,后来也学会了为了你的感受渐渐放慢节奏。前戏技巧很高超,狂热时,喘//息不止,眼角微红的样子非常可口,好像自己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 肌肉坚//硬,胸特别大,tun翘/腰/细,是力量感和美感的完美结合,和几乎可以称得上纯洁无暇的面容形成了美味的反差。开始的时候在性事上面花样很单一,大概四百年前风气不开//放,而受肉体也没能提供多少可供参考的经验。被你嘲笑之后开始恶补各种知识,那种以治学态度研究的架势让你觉得又可爱又搞笑。
- 想要看你哭得梨花带雨,想要看你求饶。但你真的开始掉眼泪时又会心疼得不得了,只能让你得偿所愿。所以你也很没品地学会了假哭,然后趁他恍神,吻//去你的泪痕的时候把他反制在身下,这种招式屡试不爽。
- 能够忍受剧烈的疼痛面不改色,但是处于情欲中时却比一般人更敏感,甚至有些怕/痒。这种机制简直让你觉得无比惊奇。最敏感的部位是腰和大腿/内/侧,那种被轻轻撩/?/拨就会发出的略带泣/音的喘息时常让你产生一些黑//暗肮//脏的想法。不断在船/上争夺主导权才是你们前戏的精髓,只是你输多赢少。这家伙的体术毕竟不是白练的。
- 没有所谓最喜欢的体位,喜欢厚入因为象征着绝对的主导,而且可以很深,但遗憾的是这样就看不清你的脸了。Close-encounter也不错,因为可以完完全全将你拥入怀中。事后也是很温柔的,你不想动时会抱着你去清理,毕竟鹿紫云对你最温柔的时候只有你生病时或者事后。
- 鹿紫云最喜欢你的眼睛,因为眼睛是灵魂的窗口,浅琥珀色的眼珠非常漂亮。无论思索时神游的眼神,或是淘气时眼里闪动着恶作剧的光彩,或是和他争论时不肯罢休的倔强,或是高朝过后的迷离都让他心动不已。你最喜欢他的锁骨。(“果然你喜欢穿高领是为了把这么漂亮的锁骨遮住吧,要不然不就显得时时刻刻都在勾/?/引别人?”这样的混账话说完果然他和你打闹到了一起。)
- 上总是有一种特殊的香气,混合着洗衣液的清新和一种绿色植被的感觉,很像风雨欲来的夏日。你习惯性地凑近鹿紫云的颈部嗅闻,最后总是被推开,但是他的脸红是着都遮不住的。虽说现在天色还早,但你再这样整他,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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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一)
不速之客
(0)
“要普通的中毒就去找高专校医,我晚上不工作的。”
门口的不速之客置若罔闻。鹿紫云一扶着门框,长发有些凌乱,那双青绿色的眼睛依旧桀骜不驯。他低下头,气息又浅又急,平时那种骄傲如刀锋般的笑容了无踪影。
狼狈。你想到了这个词。能让这个四百年前的术师如此狼狈,不知是何方神圣。
“……你到底让不让我进去?”
外面的夜色深了,这个公寓里高专很远,而鹿紫云的情况看上去很糟糕。你侧开身,比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有点想不通: 你用式神和他签订过契约,如果身体有任何损伤,应该早就被医好了。
鹿紫云和你擦身而过走进客厅,他的体温很高,步履有些不稳。
“就这样把观察你的教学监督甩了来找到我家,真的没问题吗?”
男人依旧不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攥。你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四百年前的最强术师终于抬起了头。在挑战宿傩用了术式濒死又打破束缚复活之后,他的眉毛和那头水绿色的长发都变成了迟暮的银白,衬得容貌和五条悟相似得十分诡异。
银色的发丝,白皙的皮肤,从脖颈到双颊那一抹不自然的潮红更是昭然若揭。
“……我没有中毒。”鹿紫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那个咒灵,它……”他的脸更红了。
“御建雷的化身在红灯区里被咒灵用媚药喷了一脸。”无论如何控制,你的语气里还是流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真是让我开眼了。”
鹿紫云瞪着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攥拳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似乎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你和鹿紫云从一切结束之后就开始保持了友好,后来又发展为了一种更朴素的肉体关系。
但你们终究没有正式交往。
他中了招,来找你,很正常。
这次和以前的许多次也没什么不同。
“还能走吗?”你懒洋洋地把丝质浴衣领口拉开了一点,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锁骨上,“去卧室等我。或者你喜欢我在沙发上直接干你?”
鹿紫云不忿地看了你一眼,咬着牙站了起来。
(1)
卧室里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衣物落地的窸窣,还有床垫的吱吱呀呀。你知道鹿紫云一的难耐并不是演的:通常情况下,他被你言语顶撞的时候会反唇相讥;被调戏了会还手——总之任何时候都需要占主导位。
他在谈性的时候被揶揄了,必然要在床上狠狠报复回来。
你不紧不慢地对镜洗漱,想到了那些长夜,被禁锢在他身下的无助。鹿紫云四肢修长,浑身肌肉坚硬如铁,毫不留情地将欲念一股又一股地注入你的身体。他在性上的技巧和战斗技巧同样高超:轻吻,啮咬,指肚的抚摸,舌尖的挑动……他对你的哀求只会玩味地一笑。每次过量的快感使你几乎融化,失去意识——你终于知道春宫图里描写的那些几乎能把大脑烧坏的性爱并非完全杜撰。
“昨天晚上……”共度良宵后的清晨,你裹着睡袍,走到鹿紫云身边,浑身上下隐隐作痛犹如被战车碾过,腰也好酸,“你就一定要……这样吗?”
“什么样?”鹿紫云带着居高临下的笑容整理领口,他神清气爽得犹如重获新生,生命力几乎可以从身上漫溢而出,“是我弄疼你了吗?我以为你很喜欢。”
当然不是疼痛。你默不在做声,等下去上课被人问起了奇怪的走路姿势又要扯谎是骑车摔了。久而久之,你的一些同学以为你骑车很烂,竭力建议你不要骑上路。
“还有,我的提议,你考虑过吗?”他转向你,的碧眼在阳光下几乎是翡翠的颜色。
“我的答复依旧如此。”你疲惫地别过头,“我很喜欢你,但我现在没有做好和人正式交往的准备。”
鹿紫云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行吧,保持原样也不错。”
但是晚上他在床笫之间愈发激烈——其实这个古代术师远没有表现得那么淡然。他不发一言,近乎残忍得研磨着你的敏感点,直到你的身体再也无法容纳狂风暴雨般的快感,眼前一片漆黑。
这样的场景从你们的友谊变质开始就反复出现了。
“如果你想要改变,就挑战我,争取上位。我从来没有阻止过你。”每次你抱怨性事激烈,他总是这样回答,舌头轻轻扫过唇角,“世间万事不都是如此?”
你拉开浴室的抽屉,取出了附了咒力的绳子和其他东西,卧房里只有鹿紫云急促的呼吸声。他是一个骄傲的人,从来不允许自己流露出任何脆弱,任你怎么拖延,依旧无言地等待着,不乞求也不催促。
今天晚上,一些改变就要发生了。
(2)
“真是磨蹭。”你刚走到床边,骨节分明的大手捉住了你的小臂。
鹿紫云的的长发完全散开了,银丝铺散在枕头上,和面颊的潮红形成了一种美味的对比。他的五官和五条悟很像,都是美得巧夺天工,偏圣洁的那一挂,乍看甚至略带幼态,但只要点上一丝严肃的色彩,就会像天神一样不容侵犯。
有什么能比看见这样一张脸被情潮染红更诱人的事情呢?
鹿紫云的衣服被急切地甩在了一边,覆在身上的毯子无法遮住勃起。一种微妙的电流感从前臂传来,你低下头,对上了那双因为欲望煎熬而变得朦胧的眼睛。
下一秒,天旋地转,你被男人拽倒在床上,直接压在身下。
炽热的双唇索求着裸露的肌肤,他撕开你的浴衣如同撕裂一只小鸟。鹿紫云将头埋在了你的颈部,深深呼吸着你发丝的气味,抵在你小腹上的坚硬火热又胀大了许多。
但其余的异状是你无法忽视的:房间内电光飞闪,都是鹿紫云的咒力,一道电弧撕裂空间,直接将你桌上的一尊金属装饰品化为灰烬,连房间内的氧气似乎都被电离了。
情况真的很不妙呢,是多么无法忍受的欲望才能让咒力都开始控制不住外泄了……
“好疼。”你凑近他的耳朵,又被电了一下,吃痛的喊声总算让鹿紫云恢复了些许理智。他喘着粗气,浑身都因竭力控制而颤抖。
“不想被电死在床上。”你温柔地劝诱道,“所以我现在要把用压制咒力的绳子把你绑起来。”
鹿紫云没有提出异议。
“哈!我知道……你想报复我。”一番折腾,他四肢被撑开固定在床的四角,眼里却流露出某种隐秘的期待,“那就来吧。”
你侧躺在他身边,指尖从男人的下颌抚摸到胸口,轻若无物,鹿紫云抽了一口气。他的肉体年轻而完美,四肢修长但是肌肉含量也高得离谱,比古希腊雕塑的精瘦典雅中多了几分肉欲和澎湃的力量感。童颜巨乳,你想到了这个词,第一次觉得自己和某些成日在秋叶原巡梭的宅男在审美上有了一丝共通之处。
“嘶……”
在你的舌尖触碰到他胸口那道巨大的伤疤时,古代术师呻吟出声。这是挑战宿傩的时候留下的。伤疤从心脏的位置绕过左乳,一直开到小腹,血肉弥合了,只剩下一抹稍暗的色彩。鹿紫云战斗,完成心愿,活了下来,堪称奇迹,他的力量比以前更盛,在这个时代几乎无人能敌。但是代价呢?最后时刻,是你拼死将他残破不堪的躯体从宿傩手里抢了回来,用反转术式医治的过程堪称与死亡的拉锯战。而时至今日,你有时还能感受到手臂被诅咒之王的术式削成碎片的剧痛……
这道伤疤是鹿紫云的敏感带之一,任何轻微的挑逗,都可以让他战栗不止。奇怪的性癖。每次你伏在鹿紫云身上,慢慢描摹着那到疤痕的形状,他颤抖的手指会深入你的发间,却意外地缱绻,仿佛在感受成群的蝴蝶,这种时候,他会轻念你的名字。这几乎是他最温柔的时刻。
相比于挑逗,鹿紫云更喜欢用绝对的快感压倒你。他也不喜欢处于sub的位置,每次被铐起来嘴都很放不干净,傲慢的眼睛上下打量,让你越来越没有底气,性致低迷——所以最终总能巧妙地反客为主。
而现在,细密的汗珠在男人的腹肌上凝结,但在咒灵的催情与削弱下,连挣扎都很困难。他嘴里的呻吟支离破碎,下身性器坚挺,猩红的尖端已经被前液濡湿了。
他这种见所未见的脆弱无助也让一股隐秘的火焰从你的小腹汹涌地燃烧到两腿之间。现在是时候了。你翻到鹿紫云身上慢慢地向下坐,连避孕套都懒得用——欲望完全战胜了谨慎。无论有多少经验,准备得多充分,他的尺寸对你来说还是十分困难的,每一次都会带来胀痛
“XX……”鹿紫云呢喃着你的名字,他骨节分明的双手绞紧床单,青色的眼睛已然失焦。你安慰地抚上他烧热的脸颊,同时摇晃着臀部让身体逐渐适应异物感,寻找着运动的角度。
鹿紫云一仿佛一个渴极了的孩子一般将脸贴向你的手掌。他的眼睑下有闪电形状的纹路,是第一次咒力爆发的时候被撕开的,在情欲高涨的时候,纹路会变的充血,嫣红,仿佛泫然欲泣。而此刻,这番场景让你心中隐藏的施虐欲望更加强烈了。
但你的右手抚上他的乳首轻轻揉捏,鹿紫云的身体弹动了一下,猛地榨出了一丝理智。
“趁、趁人之危……” 他喘着粗气,“……我记住了……你等着……”
“我干你的时候,要乖乖闭嘴。”你微微一笑,指尖对着充血的乳首轻轻刮挠。鹿紫云“啊”了一声,有力的脖颈向后仰去,剧烈弹动着仿佛离了水的鱼。战斗的时候,他对疼痛的忍耐力极高,简直是怪物级别的,但是情动之时,身体又无比敏感,甚至有点怕痒。他很不愿意当下位大概就是不想被这样戏弄。
你也就分神半秒,手上动作稍慢了一点,他便突然猛地向上一挺腰。
一阵强烈的快感在脑海里炸开,你惊叫出声,然后又是一下。眼前瞬间出现了一片白光,若不是及时扶住了他的身体,你差点酸软地跌下去。
“小心坐稳……”鹿紫云居然还有力气顶嘴,“毕、毕竟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位置。”
你“啧”了一声,粗鲁地捏住他的下颌逼他张开嘴,从毯子底下摸到了刚刚带来的口球,直接塞了进去。在调整系带的时候,鹿紫云挣扎个不休,碧眼里闪烁着欲望和怒火,却还是没能摆脱。
“不要担心。”你嘲讽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在平时你的体力远不如鹿紫云,所以玩女上的时候你也至多能在最初的几分钟内和他势均力敌。过后你总是落败,看似坐在支配的位置上却被彻底地玩弄,直到无法支持,在过量的快感下大声尖叫求饶。
现在就不一样了,咒灵的媚药吸走了他大部分体力,鹿紫云的欲火虽然没有丝毫减退,挣扎的幅度却越来越小。你按照自己的节奏开始套弄,故意从嘴里泄出诱惑的低吟。由你主导的性爱节奏更加舒缓缠绵,没那么深入激烈,但你收紧小腹,用内壁挤压他的肉刃,很快,鹿紫云的眼睛向后翻去,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但他还是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鹿紫云的耐久也是平时颇为折磨的一点,无论口交还是真刀实枪。
你的指尖抚上了他腰侧的敏感点,摩挲抓挠,力度控制得十分幽微,刚好是一种介于痒和快感之间的触觉。有那么一两次,你用这种方法让他在情动之时无力的臣服在身下,之后却遭遇了可怕的报复。鹿紫云果然又挣扎了起来,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的性器在你体内胀大了一圈。
已经很近了,但是还差一点。
你弯下腰,双唇贴住他的颈部,故意用犬齿划过大动脉上的皮肤,又用舌尖轻扫锁骨。你品尝着略带咸味的薄汗混合着鹿紫云身上特有的味道,他很香。钢铁,薄荷,夏日暴雨后的原始森林,以及幼兽的皮毛,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燥热在你的小腹堆积。
“……哈……好舒服……”你在他的耳畔呢喃,温热的气息附上了男人的耳廓,“好喜欢……”
鹿紫云的身体僵硬了一秒,似乎连呼吸都停滞了。
“……喜欢……はじめ(Hajime)……”
这是你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原始的低吼从鹿紫云喉咙里传来,那一瞬间,性器胀大,温热的种子撒在了你的体内。他猛地向上一顶,你也达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白光,仿佛有烟花在大脑里炸开。
高潮的余韵中,你在他的身上趴了一会儿,品尝着他的的温度,气味,以及调整呼吸时胸膛的律动,他半勃的性器被你含在体内。温暖而美好。强烈的归属感让你不想结束,不想离开。
但你又必须离开。
你让鹿紫云滑出身体,房间里的冰冷空气拂过私处,一种更有深意的钝痛和空虚在体内蔓延。你取下他嘴里的口球,又松开他四肢的束缚。鹿紫云的目光迷离,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但他的体温已经下降,媚药的效果正退散,你轻轻揉着他的被勒红的手腕脚腕,让血液循环。鹿紫云其实并没有被捆得很紧,只是他挣扎得太厉害了,粗糙的绳索磨进了肉里。
在你帮他简单整理擦拭的时候,他目光一直追逐着你的一举一动。咒灵的媚药更像是某种诅咒,在解除之时也会带走受害者本身大部分体力,但这是你头一回看见他在性事过后如此虚弱,心里又免不了有些幸灾乐祸。
“XX……”就在你准备离开的时候,鹿紫云抓住了你的手臂。
你对上那双疲倦的青色眼睛,其中不加掩饰的眷恋和伤感让你曾经是心脏的地方感到了一丝疼痛。
留下。你可以听到他的潜台词。
“好好休息。”你从鹿紫云的手中挣脱出来,转而帮他把毯子盖好,俯身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只需要睡一觉,咒力和体力就能完全恢复了。”
鹿紫云一言不发地看着你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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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夜
POV 鹿紫云
“为什么……”
体力被一点一点抽走,他徒劳地伸出手,却只能抓住繁复振袖的一角。石板地面冰冷坚硬,身后的黑暗中,巨大的咒灵蠢蠢欲动,可咒力完全被封住了……
“你太小看我了,大人。”女子微微一笑,蹲在他面前,游刃有余地从他手里扯出衣料,“我虽技艺远不如你,却也好歹是咒术师。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眼前的人影在药力的作用下扭曲成了一团,他喘息着,口不能言,襦袢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背上。难受, 好难受……这种燥热的感觉……完全不像中了术式的肉体的疼痛或者烧灼……女人从肩膀上的巨鸟型式神上拔下来一根羽毛,柔软的触感从脖颈处扫过,细密的痒意让他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精力还是很旺盛呢,这可不行……”她像是有些苦恼的样子,冰凉光洁的手扳过他的脸颊,动作并不温柔,却让折磨着他的那股隐的火焰燃得更旺盛了。一阵细微的疼痛刺进眉心,被凝固的磅礴咒力又涌动起来,径直注入了被钉在他额头上的羽毛里。
“我的式神可以通过羽毛汲取咒力。”女人慢悠悠地公开术式,他的咒力瞬间沸腾,如同急流一股一股地离开身体,徒然留下一片疲惫,飘飘然的感觉。她的手指好整以暇地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从下颚到眼睛下方的血管周围,仿佛在抚摸爱侣。
“这样一张俊俏的脸,配上平日里的张狂,倒也不惹人讨厌。”她伏在他耳畔说道,温热的吐息比羽毛更难耐,“可为什么你偏偏这样容不下我呢……”
“……”
“算了,是我在白费口舌。”她丢开他,“那么接下来,就请好好享受吧。”
蛰伏在后面的咒灵蠕动地爬上前,悲惨地呢喃着,是一只长着无数根触须的怪物。女人用手指比在唇前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咒灵支离破碎的哭泣便停止了。一对细密的触须滑进了他的羽织下,轻而易举地绞碎了小袖,最后贴在了他的腰侧蠕动着。敏感的位置被碰到,他倒吸一口气,向边上躲。女人似乎像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掩嘴一笑。
咒灵剩下的触手包围了上来,将他从地上托起,扯开他的四肢又结结实实地束住,就像奉献祭品一样把他横陈在女子面前。她轻巧地褪去他的长袴和亵衣,直到勃起的性器裸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他又听到了那种玩味的赞叹。
“挺有天赋的嘛……真是不错。”
柔软的手指不紧不松地裹着柱身开始滑动,他的头向后仰去,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丢人的声音。她轻哼一声,特意留长指甲轻轻刮挠着渗出前列腺液的小孔,一股酥麻的快感流过脊柱,直击脑干,断断续续的呻吟终于倾泻而出。他在年幼时还不能好好控制咒力,有时会被那种闪电般的性质反噬,也会感到那种奇特的酥麻,就像无数只小虫在四肢百骸爬行。只是现在被人玩弄时,这种感觉更幽微,更……无法忍耐,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融化。
还差一点——
“我知道大家族的孩子从小只潜心磨练自身,根本不屑去理会这些风花雪月之事。”指尖突然停下了让人发狂的折磨,女人转而再次漫不经心地套弄,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大腿上的肌肉不住痉挛。被汗水打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她调笑的语气让他双颊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热,“你果然也一样。”
被强行从高潮边缘拉回来,性器更敏感了,欲望的火焰在股间堆叠,一直烧到小腹,她故意不让他满足,力道轻若无物。见到他挣扎着寻求手掌的压力,女人好奇地歪着头,渐渐松开手。
“你总是这么急躁,急着去战斗,急着去折辱别人,急着播撒死亡……所以这次我们慢慢来。”
嘴角噙着笑容,她转而托起了囊袋揉捏,另一只手却附在了他的大腿内侧,手指像抚筝一般轮番拨过因为长年体术训练而坚硬发达的肌肉。女人在日本筝上的技巧出神入化,几乎可以与其作为咒术师的盛名相媲美,流传于江户和附近几个蕃国之间,现在这样的手法用在他身上不啻为一场酷刑。敏感点被过分刺激,无比麻痒,欲火顷刻间燃遍全身,他颤抖着,试图回避那只过分灵巧的手。咒灵稍稍放松了捆绑,他失去了借力点,差点站不住。
“这样东倒西歪地可怎么行。”女人的语气像淋了蜜糖,淬了毒药的匕首,她的指甲从囊袋划到会阴,轻轻抓挠,另一只手套弄柱身时也终于增加了一点力度。药物的所用下,所有触觉都被放大了数倍,绝顶的快感让他差点无法正常呼吸。
就在脑海里出现白光,马上就能得到释放时,她突然伸手堵住了他的前端。
“我说过了,要慢慢来。”她琥珀色的眼里闪动着顽劣的色彩。
欲望叠起的高台顷刻崩塌,他眼前出现密密麻麻的斑点,汗如雨下,浑身发疼,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
可恶——这个,这个……
“贱人……”
“你能开口了……我的药已经快被分解完了吗?好可怕的恢复力。”嘴上这样说着,她的态度依旧不紧不慢,手指拨弄着他下体的毛发,然后又划到了小腹,“我还在欣赏呢,洁白无瑕的肌肤被情潮染上红色……”
“你最好赶紧逃走,不要被我抓到。”他的声音沙哑,“我会把你的四肢一截一截扯下来——”
“这样动气是为什么,我以为你挺享受的呢。”
女子又从式神身上拔下了一片羽毛,戏谑地把布满绒毛的一头伸进他的肚脐眼里微微旋转,欣赏着他突然哽住,呼吸急促地弹动腰肢躲闪,性器却又昂然挺立狼狈姿态。
“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很惹人怜爱。”
“住口!”
见他试着凝聚所剩不多的咒力,强行撕破咒灵,女人不赞成地啧了一声,抽出羽毛,直接钉在了他的左乳上。疼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全身爆裂,而后集中在小腹,仅一瞬间,他便输掉了咒力的拉锯战。
“真是敏感啊。”女人感叹着,羽毛在掌中化成了灰烬,所有偷来的咒力被补充给了肩膀上的式神,“谁能想到如今最强大的咒术师还有这般天赋呢。”
她打量着和服袖口被弄湿的部分,手背上也挂着白色的液体。空气中散发着淫靡的气味,有什么比在对方施展术式时缴械更丢脸的事吗?他恼羞成怒,身体却因为过度的刺激以及抽干了咒力疲惫不堪。当她无比轻柔地帮他擦拭干净小腹时,那种怒火又像是被覆盖上了一层柔软的绸缎,瞬间失去了冲击力。
“……我战斗是因为我享受战斗,我从不会折辱别人……”
“什么?”
女人整理和服袖口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冰冷无情的琥珀色眼珠就像蛇一样。她长得很美,年轻的脸蛋上毫无瑕疵,只是面无表情,神游天外的时间过多。
为什么要解释?他也不知道。他很少解释自己的行为,因为无论如何解释,弱者都不会理解他的动机。实力不同,眼界不同,目标不同,成长经历不同的人根本就不在一个世界里。
但是——
“我杀人多,那你呢?为了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你害死的人还少吗?”
女子完美的面具上出现了一丝裂纹,她一步一步靠近他。
“少在那里装圣人,我们都一样。至少我杀死对手的时候不会找任何借口,而且会看着他们的眼睛——”
下颌被狠狠掐住了,无法言语,这种境况对他,一个站在咒术界掠食者位置上的术师来说倒是头一回。其实只要她手上稍微用力,就能直接把他的头颅捏碎。
“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说话呢……乖乖闭上嘴多好啊。”女人侧了侧头,咒灵立刻讨好地蠕动到了她面前,触手伸进他嘴里,死死压住了舌头。他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如此愠怒地神色,这还是很让他满意的。
“我从不觉得这种事很光彩,我深知自己犯下了何等罪孽,但如果能再来一次,我还会去做。”她背过身,翻滚的咒力平静下来,但言语中那一丝忧伤他绝对不可能听错,“因为我没有选择。我和你没有一点相同之处。”
最后一句活激起了他心中的万丈怒火,远胜过今天在她手里所受的任何侮辱。听到了他的疯狂挣扎,她回过身来,表情一如既往是那副等着看好戏的平静。
“好好招待大人。”她对咒灵吩咐道,“别做他不喜欢的事,务必要让他尽兴。”
蜷曲的触手爬到了双腿之间,绕上了他半勃的性器,‘招待’的含义,他马上就明白了。
“后会无期,大人。”她拾起了地上的行灯,目光在他脸上稍作停驻,便滑进了更深的黑暗里,“我祝你在这世上终能得偿所愿。”
女人消失了,她的咒力收放自如,连残秽都飘散得十分干净,正如和服衣摆上侵染上的熏香一样。也许是他身上的药效过了,也许只是咒灵不及人类险恶,手法不对,他的欲望被触须勾起,然后纾解,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带来的冲击力始终比不上她的手笔。
作为术师来说,女人并不孱弱,恰恰相反,但只要能放暗箭,她绝对不会光明正大地战斗。他想起来以前的事:作为江沪周边的一个蕃国的冉冉新星,她的天赋和技艺的确使人眼前一亮,却还是离他的标准差很远。他们交手,她落败逃跑,然后躲起来陷害他,直到他忍无可忍,再次把她找出来——这个循环周而复始。
这也无可厚非,一个从底层的泥沼里挣扎爬上来的生物,保命自然是一种本能。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变得不一样了……
咒灵最纤细的触手猝不及防地刺进了他的马眼里,轻轻震颤,那一瞬间,欲望被推到了顶峰。他咬紧牙关,没有哽咽出声,脑海里瞬间却掠过了她的名字。
都是这个害虫……她可以继续逃亡,在暗处使坏,但他会找到她,会把强加于他的屈辱悉数讨回来……虽然做这种下流的事,他的经验与有想象力远不如那个女人,但是他们还有许多时间去探索。
他会折磨她,直到一些不切实际的情感和幻想同她的生命一起,彻底消亡的那一刻。